。」她说,「我去。」
没有笑。也没有谢谢。
芎藏等了半秒。那半秒里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像在等一句她没给的话。等不到,他就点头,进第二层,门带上,比这週晚上都轻。
冬莹把饭店名字写进行事历。下週二。两天。另一个县市。
——
当天晚上她回到家。
灯开了。书桌上多了东西。
旧硬碟还在抽屉里。桌上这次不是那颗。更小,黑,像随身碟。旁边压着一张纸。纸角没捲,像有人放平了才走。
她认得那笔迹。懒,可是每个字都清楚。跟上次那张「这是我自愿的,不要谢我」是同一个人。
她把纸拿起来。
上面只有一行。没有署名。没有第二句。
「如果可以操冬莹的话,谁要干桐樱?」
冬莹盯着那行字。
胃里一紧。不是惊讶桐樱是谁。那两个字她早就认得。是这张纸出现在她说「我去」的今天。
今晚她要看国王给了什么。
纸放在键盘旁边。笔电打开。线插上。随身碟比旧硬碟小一截,提示音也很短。
里面没有五大类,也没有资料夹,只有一个檔。是一支影片。
缩图占满预览格。灯光是酒店包厢那种暖黄,酒杯、沙发、低桌,她看过太多次。五个男人坐在同一圈里:豪董、周厂长、小陈副总、大陈总,还有芎藏。脸熟,位置也熟。
只是这一次,没有一人一个陪酒小姐。
画面里只有一个女人。身材还行,脸不算漂亮,神情有点木,像在努力配合,又不像真的会讨男人欢心。素色连身裙,肩缩着,被五个人围在中间。
冬莹认得出来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就是……
桐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