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下去。
画面亮起来的时候,第一件事不是酒,也不是那五张脸。是稳。
机位不动。没有豪董掌镜那种、笑一下就会晃的边。暖黄的灯贴在沙发靠背上,矮桌擦过,杯底一圈水,都像被钉在墙上的眼睛看着。豪董人还坐在圈里,手指转着酒杯,嘴里那点黏的笑还在——他不可能一边坐着喝酒,一边把镜头端在手上。
冬莹的指尖在触控板上停了一下。
『不是他拍的。』
五个人的位置她认得。正中央仍是芎藏。右边周厂长,腿分开。左手边小陈副总靠进椅背。对桌是大陈总,歪坐,像在等菜单。豪董今晚没躲镜头后面,他坐在大陈总旁边,占了往常掌镜的那一侧。
圈中间只有一个女人。
素色连身裙,肩缩着,妆淡,脸普通。她站在矮桌前面,手揪着裙摆,视线在五张脸之间转,转得没有重点,像在找一个该看的人,找不到。
桐樱。
豪董先出声。嗓子仍黏,这次不是起鬨,是真的在问:
「我之前不懂,芎处长为什么这么钟爱桐樱。」
「以前芎处长都是跟桐樱在房间自己玩。」他转了一下杯,「怎么今天主动要我把桐樱找来,而且只找桐樱一人。」
「你是打算要跟兄弟们同乐了吗?」
周厂长「嘿」了一声,干,像跑厂跑出来的那种附和。小陈副总侧过头看芎藏。大陈总没接话,只把视线从桐樱身上移到芎藏脸上。
芎藏靠在沙发里。藏青西装还在身上,皮带扣亮。过挺的鼻樑上没有汗,耳根却已经红了一点。他笑,笑得像把一件私事批成今晚的公帐:
「最近遇到点事情。」他说,「想发洩一下。」
「今天桐樱的钱我自己出。抱歉找大家来陪我发洩情绪。」
他朝桐樱抬了抬下巴。桐樱的肩又缩一寸。
「今天让妳伺候我们五个老爷们。」芎藏说,语气轻,轻得像在处长室批一份加班,「不用担心,我会出五倍的钱。」
「但是妳要知道。」他停了一下,看着她,「钱越多,要付出的就越多。」
桐樱点头。点得很小,很快。嘴里挤出她习惯的那句:
「谢谢芎处长。」
冬莹听这句。那间酒店房间里,桐樱也是这样谢。谢完就开始被当成另一个人用。
芎藏站起来。
他走到桐樱面前,没有先解自己的皮带。他伸手,抓住素色连身裙的领口,往两边一撕。
布裂开的声音很短,也很干。肩带断了。胸立刻露出来——普通的尺寸,乳晕颜色偏深,被冷气激得缩紧。桐樱下意识要用手挡,手才抬到一半,就被他按回去。
「放下。」
她放下。
裙子还挂在腰上。芎藏没有耐心地找拉链。他往下扯,连同里面那条肤色内裤一起扯到膝。桐樱的阴毛修剪得干净,阴唇颜色淡,还是合着的。她想并腿。他用鞋尖在她踝内侧点了一下。
「开。」
她开。
连身裙的残片掉在地毯上。人就这样全裸站在五双眼睛中间,肩仍缩着,脸仍木,像还没进入「该演」的那一格。
芎藏绕到她侧后方,对准沙发上的四个人,声音抬高了一点,抬得够让全包厢听见:
「妳不是平时挺高傲的吗。」
「今天就让大家看看,妳没穿衣服的样子。」
桐樱的睫毛动了一下。她没有顶嘴。高傲两个字落在她脸上,像落在一块认不得路的木头上。她只是站着,被冷气吹乳尖,被五个人看。
冬莹的胃里一紧。
『他撕的是我。』
「跪下。」芎藏说。
桐樱跪下去。膝盖碰到地毯,发出很轻的一声。她的手按在自己大腿上,背还挺着,像酒店小姐被点名之后那种、至少要看起来专业的跪。
芎藏不满意。
「妳不是挺高傲,不屑跪下吗。」他说,鞋尖在她膝侧又点一下,「今天妳不只给我跪下。」
「还给我爬。」
桐樱愣了半秒。愣完她还是爬了。手掌先落地,膝跟着,臀抬起来,乳悬着,随着爬动轻轻晃。她爬向沙发,爬向周厂长分开的那两条腿中间,又被芎藏用声音叫回去:
「不是爬给一个人看。围着桌子爬。让大家都看清楚。」
她就围着矮桌爬。芎藏跟在她身侧,时不时抬手拍她的臀,拍得很响,掌心打在软肉上,臀波晃一下,红印立刻起来。每拍一下他就喊一声:
「驾。」
像把她当马。桐樱被打得膝往前抢半步,乳尖擦过地毯,阴唇在腿间随着动作分开一点,又合上。她没有回头。脸上仍是那点木,木得像在执行一条加了价的流程——被当马爬、被打、被喊驾,都算在五倍里。
周厂长低声笑,笑完自己也喊了一声「驾」,干,像跑厂跑出来的起鬨。豪董转杯。小陈副总的眼神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