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周琮也看了看表:“司机下班时间是八点三十分。从这里走回刚才的入口需要十八分钟,我到回去,司机就算加班。”
周琮也故意重重叹了口气,像是精打细算的霸总:“太太,你可能不太清楚,像阿耀这样从小在资本主义社会下长大的员工,最会为自己打算。这种跨国加班,多一分钟,他们可能就会从我身上拔走一套房子。你说,就为了这几分钟,我还要出去找司机,傻愣愣的要求他加班吗?”
远在小区入口处乖乖候着自家老板与夫人的阿耀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尖,百思不得其解:“谁在骂我?”
孟时夏听得一愣一愣的。
“司机先生的工资那么高吗?”
“那当然,”周琮也说谎不眨眼:“你读书的时候,历史课没学过巴黎六月革命吗?”
“听过,可这……”
她本来想说,可这不是针对万恶的资本家的事件吗?
可转念一想,查尔斯先生可不就是资本家吗?
他轻轻松松用了几句话,就令她没有第二种选择,乖乖地,自愿的要与他做交易,成为他的契约新娘。
孟时夏知道自己今晚是劝不走查尔斯先生的了。
打不过,就只能选择加入。
她只好请查尔斯先生坐下,自己去玄关找了半天,十分抱歉的那些一双桃红色女士款拖鞋:“先生,这里平常只有我和奶奶,所以没有男士拖鞋。这双鞋子是我买来给奶奶穿的,但她还没穿过,是新的。如果您不介意,可以请您换上拖鞋,会舒服一些。”
桃红色的塑料拖鞋与周琮也身上剪裁得体的手工西服毫无适配度。
可他依旧面不改色的换下了鞋子。
“谢谢。”
孟时夏松了口气。
“您先在客厅里坐一下,我先去把家里收拾一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