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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心理凌迟 箭刀交战(1 / 3)

寄扶桑不再只是试探。

中指在紧緻的穴裏恶意一勾,指腹贴着内壁那一点微微凸起的软,不进也不退,只反覆碾磨。水声立刻响起来——先是极细的、被肉壁绞出的黏响,随后越发明亮,在静夜裏清楚得残忍。他扣住她的手,按在自己手背上,让她亲自摸到那根指是如何没入、如何抽出、如何又带着她自己的湿再送回去。

「听。」他笑,气音全喷进她髮间,「这是你自己的声音。剑可以不出鞘,这裏却已经在喝了。姐姐,再夹紧一点。让我看看,一处从未被人打开过的地方,会不会把手指咬断。」

丹如虹眼前发白。怒意与快意同时涌上来,像两柄剑在腔子裏对砍。她想并拢膝,把这根过于懂事的手指挤出去;腰却先背叛了她,跟着他的节奏轻轻一颤,穴口便不受控制地吮紧。更多的水沿着他指节往下淌,没入亵裤已经歪斜的缘。羞耻烧得她耳根发痛,乳尖却在束带下硬得发疼,像在求一句更过分的碰。

他看得分明。

探进束胸的那只手忽然抽回,五指扣住布缘。那条陪她扮了许多年少年的宽布,被他当着镜面,慢慢收紧,勒得乳肉从上下两端微微溢出来,颜色被逼成一种可怜的深粉。他在她耳边极轻地问了一句「要不要」,并未等她答——

撕。

宽布应声而断。

失去束缚的双乳骤然弹出,白得晃眼,带着一圈尚未褪尽的勒痕,像刚从剑鞘裏被强行拔出的锋。乳形饱满而挺,乳尖却已是被玩过的深粉,残着他方才又夹又拧的指印,在灯下可耻地、诚实地立着。冷空气一贴上来,两粒乳尖又颤着硬了半分,连乳晕都微微收缩。镜中的自己第一次完整地、毫无遮拦地被拆开:长髮散着,胸乳裸着,腿间含着别人的手指,水光亮得刺目。

丹如虹整个人剧颤。不是冷。是她忽然看清——所谓「丹少侠」的甲胄,原来薄成这样,只需一隻手,便能从中间撕开。

就在这一瞬,门外的夜被踏破。

不留君带着酒来。

他本想把那坛从岭上捎来的旧酿放下便走,却见房门虚掩,缝裏漏出灯,以及一些不明的、压着的喘气。第六感比理智更快。酒坛在青石上碎开,酒液溅成一地狼藉。他已经衝到门框。

然后,他看见了。

丹如虹被困在镜前。红衣褪尽,束带断成两截,一双粉尖挺起的乳完全暴露,乳晕被揉得发亮;更要命的是,那个红髮男人的手仍埋在她腿心,指节进出时带出亮晶晶的丝,连她的亵裤都歪到膝弯。而她的脸——那张他只见过冷、傲、不肯低头的脸——此刻全是他从未见过的羞红,眼尾湿,唇被捂过,连呼吸都是碎的。

「你找死——!」

箭已在弦。白羽离手,破风声尖得像裂帛,直取寄扶桑咽喉。寄扶桑哈哈一笑,腰间刀半寸出鞘,刀背斜格,箭在灯下迸出一串火星。他退半步,手指却还带着她的水,在灯下慢条斯理地擦过刀锷。

「帮你调教这个不懂风月的马子,」他说得极浪,还把方才沾着水光的指在灯下扬了扬,「应该好好谢我。她夹得那么紧,裏面又热又净,显然没被人好好疼过。惊鸿箭,你在岭上当君子,她在房裏自己摸奶。我不过是顺手拆了她的包装。」

「谢你妈的——去死吧!」

那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崩出来的。不留君眼裏那点向来清冷的冰瞬间裂开,剩下的全是怒。不是江湖上点到即止的怒,是眼看着自己放在心上的人被按在镜前拆开、被用最脏的话品评、连体内的形状都被人当众描述——那种要把对方连人带声撕碎的怒。法,只有杀。白羽连珠,箭尖带着内劲,专取喉、眼、下阴,每一枝都是要见血的。

寄扶桑提刀格挡,身法却仍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从容。刀背磕开一箭,人已飘到塌边,一边退,一边还朝地上的丹如虹抛了个眨眼,口型无声地比了句「夹得真好」。房裏的桌案先倒,镜架随之碎裂,剑架上的佩剑滚过青砖,发出刺耳的鸣。木裂声与刀箭交击声迭在一起,把「丹少侠」的卧房拆成一片战场。灯火乱晃,把所有不该被照亮的地方,照得更清楚。

丹如虹跌坐在碎瓷之间。

断掉的束带还死死缠在肘弯,像一条不肯承认自己已经失败的蛇。她下意识双臂死死环住胸口,可那双被玩肿的乳哪是一双臂能够藏住的——乳峰从臂弯溢出来,雪白的弧、深粉的尖、指印与勒痕,全在晃动的灯光里一览无余。亵裤还挂在一边膝上,腿心那道缝来不及併拢,水光被灯一照,亮得刺目。碎片擦过她小腿,渗出一点血,她却几乎感觉不到疼。

疼的是被看见。

不是被寄扶桑看见——那个人本就是来撕的。是被不留君看见。那个在啼鸣岭上只敢轻啄她一下、把她当少年也当秘密的人;那个说「不想发生没法挽回的事」、此刻却正亲眼看着最没法挽回的一幕的人。他看见了她的乳,看见了她如何无法遮住自己,看见了她腿间还含着别人留下的湿。甲胄不是被敌人剥的,是被最不该站在这扇门里的那个人,看得连碎片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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