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晴的身体在被触碰的瞬间剧烈地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但没有把那只手推开。
因为那只手的温度是熟悉的。
那只手的力度是熟悉的。
那只手曾经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曾经揉捏她的g罩杯巨乳直到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曾经捏着她的下巴逼她张开嘴接受那根粗大到让她喉咙发酸的肉棒、也曾经在她高潮后的余韵中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力度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受伤的猫。
这只手,她的身体认识它,比认识自己丈夫的手还要深刻。
“妈。”
一个字。
声音低沉,但不冷。
不是“老公”的语气,是“儿子”的语气。
在这个特定的时刻,林墨选择了“儿子”这个身份来说话,因为此刻的顾雪晴需要的不是一个情人的安慰,而是一个她可以信任的人的存在。
“你想让我走吗?”
这个问题很轻,轻到几乎可以被忽略,但它的重量比这个餐厅里所有的家具加在一起都重。
因为“走”意味着结束。
结束一切。
结束那些深夜的、疯狂的、让她的身体从脚趾到头皮都在燃烧的性爱。
结束那根让她五年干涸的骚穴第一次被真正填满、被真正撑开、被真正操到灵魂出窍的粗大肉棒。
结束那些她在高潮时不受控制地喊出的“老公”、“不要停”、“妈妈是你的”。
结束所有的一切,回到九月二十七日之前的状态:一个阳痿的丈夫、一条永远空虚的骚穴、一个在深夜里用手指抠着自己哭泣的女人。
顾雪晴没有回答。
哭声停了。
眼泪还在流,但嘴巴闭上了,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阻止某个答案从嘴里跑出来。
因为那个答案太可怕了。
那个答案是“不”。
她不想让他走。
她的脑子想让他走,她的道德想让他走,她作为母亲的身份想让他走,但她的身体不想,她的骚穴不想,她那条被儿子的巨大肉棒调教了三个半月的、已经完全适应了那个尺寸和硬度的、离开了那根肉棒就会空虚到发疯的淫荡肉穴,不想。
而且她知道,如果她说“走”,林墨真的会走。
不是因为他不想留下,而是因为他给过她选择的权利。
从十月十二日那个夜晚之后的某一次开始,林墨就不再是那个用手捂住她嘴巴强行插入的男孩了,变成了一个会在她说“不”的时候停下来的人。
虽然她再也没有说过“不”。
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林建国的手指在桌面上无声地敲了三下,又停住了。
久到厨房里洗碗机自动启动的嗡嗡声成了整个一楼唯一的声音。
久到窗外的路灯从暖黄色变成了更深的橘色,说明夜色已经完全降临。
最终,顾雪晴开口了。
声音是哑的,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木头。
“你知道吗?”
不是对丈夫说的。
是对儿子说的。
抬起头,满脸泪痕的脸仰望着站在身边的年轻男人,琥珀色的桃花眼红肿得像两颗烂熟的桃子,但眼神深处有一种东西,一种比愤怒更复杂、比羞耻更深层的东西。
“你知道我最恨的是什么吗?”
“什么?”
“我最恨的不是你爸给我下药,不是你趁我睡着的时候……做了那件事,也不是他在摄像头后面看。”
停了一下。
喉咙里发出一个类似于吞咽碎玻璃的声音。
“我最恨的是,我居然不想让你走。”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顾雪晴的整个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了下去,上半身倒向站在身边的林墨,额头抵在了儿子的腹部,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肩膀一抽一抽地颤动着,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像是小动物临死前呜咽的声音。
“我恨我自己……”声音闷在林墨的卫衣布料里,模糊不清。“我恨我的身体……我恨这个不争气的……”
没有说出那个词。
但三个人都知道那个词是什么。
林墨的右手从母亲的肩膀移到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里,指腹轻轻地、缓慢地摩挲着头皮,力度温柔到和他在床上的粗暴形成了一种近乎荒诞的反差。
没有说话。
不需要说话。
有些时刻,语言是多余的。
林建国坐在餐桌的另一端,看着妻子靠在儿子身上哭泣的画面,双手交握的十指收紧到指节发出了轻微的“咔”声。
眼眶里有一层极薄的水光,但没有溢出来。
四十岁的男人,阳痿五年的男人,给妻子下药让儿子强奸她的男人,在这一刻的眼睛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无法被任何单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