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几乎要将我淹了的羞耻感,强行压榨成李氏千金最后一丝自毁的狠戾。
我死死盯着小混混的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强撑出冷酷且尖锐的声线:
「滚开。别用你的脏脸挡着本会长的路。下週的退学处分名单……你想让本会长再加一条吗?」
我眼底那抹因为极度情慾与恐惧而泛起的病态疯狂,似乎散发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死寂。小混混被我那副近乎要同归于尽的狠毒眼神震慑了一下,眼中的下流与挑衅僵住,随后有些悻悻然地耸了耸肩,带着跟班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啧,大小姐脾气真大,动不动就拿退学吓人。」
他擦肩而过时的嘲讽落在空处。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迈开脚步的。
本小姐的尊严确实没有后退,我甚至再次『开出了特权保护了身后的懦夫』。可在这场肉体被公开用视线与言语强暴的极限拉扯中,我的身体却彻底一败涂地。
就在与他错身的剎那,那股因为刚刚被当众用乳房取笑、极度恐惧差点要当场失禁的惊吓,终于化为肉体最诚实的溃败。大量浓稠、黏腻的液体如洪水般在腿根处彻底决堤,顺着我颤抖的大腿肌理疯狂淌下,将整片黑丝袜的边缘浸透得一败涂地。
我不敢回头,甚至不敢看脚下的路,只能任由那对在制服下因为极度急促的呼吸而疯狂上下弹颤的丰满在阳光下无力地摇晃,挪动着那双早已在腿底氾滥成灾、麻痒交织的肉体,摇摇欲坠地朝着前方那栋象征秩序、此时却更像地狱的新行政大楼电梯,僵硬地走去。
直到迈入那部空无一人的专属电梯,看着两扇冰冷的合金门在面前缓缓、死沉地合上,将外头喧闹的校园彻底隔绝的那一秒,我强撑了一路的骨架彷佛瞬间被抽空。
「啊……哈啊……」
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带着哭腔的黏稠喘息终于冲破了我的齿缝。我整个人虚脱地往后倒去,可后背刚一撞上电梯冰冷的钢铁扶壁,背后那具手铐便撞击出一下极其刺耳的哐啷锐鸣。金属导热极快,透过单薄的外套布料,将一阵刺骨的恶寒直接烙进我剧烈痉挛的脊椎里。
我狼狈地大口呼吸着,试图平復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臟,可当我一抬头,电梯内三面明亮如白昼的抛光不锈钢镜面,却将我此时的惨状无情地、360度毫无死角地呈现在我面前。
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真的是全校尊崇、高高在上的李春美吗?
我双眼泛红、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精緻的妆容早就在烈日的暴晒与惊吓的冷汗中微微晕开。那张平时端庄高傲的脸庞,此刻却泛着一种类似宿醉、甚至像是高潮将至时那种极其不正常的妖艳潮红。
更屈辱的是我的身体。
因为双手被反锁在背后,我的胸口被迫以一种近乎发情般的姿态过度高耸、挺立。那对刚刚在中庭、在小混混面前疯狂上下弹颤的丰满胸乳,此时随着我急促的拉风箱般的喘息,还在西装外套下剧烈地上下起伏,将领口的钮扣撑出一条丑陋且淫靡的缝隙。而我的视线再往下移,落在自己的一双大腿上——
那条名贵的订製窄裙早已在走路时磨蹭到了大腿根部,而整片高檔的黑丝袜内侧,大面积布料早就被刚才面对混混挑衅时、因为极度恐惧而疯狂决堤的浓稠湿热彻底浸透,在电梯明亮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漉漉、黏糊糊的罪恶反光。
我就像一具在阳光下被彻底剥光、翻弄、甚至已经被调教到快要坏掉的玩物。
而那个平时在学校被混混当成沙包、关在厕所里殴打,需要靠本小姐的处分特权才能勉强苟活的死肥仔,此时就站在我的斜后方。
他依旧抱着那迭校务搬迁公文,一隻手提着我那几十万的昂贵红色公事包。他隔着那双厚重的镜片,在明亮的镜子里,居高临下、古井无波地俯视着我所有的狼狈。他没有挪开视线,也没有露出丝毫小人得志的淫邪,他就只是用那种看着笼子里待宰家畜的冷漠眼神,静静地看着我。
这种绝对的沉默,比任何言语的嘲弄都更具毁灭性。
电梯内陷入了一种耳鸣般的死寂。在明亮的抛光镜面里,那个一整路都像个死人般沉默的肥胖男人,此时突然在镜子里缓缓抬起头,那双厚重镜片后的小眼睛,笔直地、毫无敬畏地对上了我惊恐的视线。
他只是透过镜子,那毫无波澜的目光缓缓从我的眼睛,移向我因为急促喘息而疯狂上下弹颤的丰满胸乳,最后死死盯着我被汗水与体液彻底浸透、氾滥着罪恶反光的黑色丝袜大腿根部。
随后,他扯起嘴角,施舍般地抛出了一个平静得近乎冷血的疑问:
「我不知道……在社办里那个高高在上的李会长,和刚刚在外头流了满腿是水、露出丑态的女人……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妳?」
这句话,成了压垮我灵魂的最后一根钢樑。
一阵迟来的、深不见底的惊悚感瞬间将我灭顶。他根本不需要指出我有多下贱,他只是把这个问题丢给镜子里的我,就已经用最残酷的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