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这对丰满疯狂晃动,暗自熟透、堕落。我甚至开始疯狂地脑补,如果他们此时朝我走过来,伸手拉开我的外套,看到里面这副双手被缚、胸口随着每一下衝击剧烈弹颤的淫靡真相,会是怎样的画面?
我回头用余光瞥了一眼。
那个死肥仔依旧规规矩矩地落在三步之外。他微微低着肥胖的头颅,双手抱着那迭公文和我那几十万的昂贵红色皮包,活脱脱就是一个在女王威压下、唯唯诺诺被押解去行政大楼接受惩处的卑微鲁蛇。
他依旧一言不发,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一眼。
可当那串黏附在我的脚步声后方、极其细微的咔哒、沙啦手铐摩擦声再度响起时,我清醒地意识到——这个男人正用他那看不透企图的绝对沉默,好整以暇地把我这具在光芒与每一步晃动中悄悄坏掉的肉体,一寸寸逼向崩溃的悬崖边缘。
刚转过中庭的大理石拐角,背后手铐那串黏附的咔哒声还未落下,我的脚步便突兀地僵住了。
几个吊儿郎当的身影死死横在林荫道的正中央,挡住了去路。为首的,是半个月前才刚被我用学生会权力勒令停课处分过的小混混。他身边围着几个流里流气的跟班,一看到我,嘴角便勾起一抹极其轻浮且恶劣的冷笑。
「哟,这不是我们高高在上的会长大人吗?大热天的,亲自押解犯人啊?」
小混混双手插袋,斜着眼打量着我,随后带着几分不屑,大步流星地朝我逼近。
如果是平时,面对这种校园毒瘤,我甚至不需要正眼看他,只要一个冰冷的眼神和一句退学警告,就能让他卑躬屈膝。更何况,这群无赖平时在学校里,最喜欢把跟在我身后三步远的那个死肥仔当成沙包,关在厕所里肆意殴打、要零用钱。
在我的潜意识里,那个死肥仔就是个连呼吸都带着懦弱的底层垃圾,如果没有我李春美用学生会长的权力降下处分、把这群混混砸进地狱,这个肥仔早就被蹂躏得不成人形了。
我是他的救世主,是他的神。本小姐就算双手被铐,也绝对比你这个废物强大!
可这一次,我那双手被钛合金死死反锁在腰后的物理限制,却让我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尊动弹不得的石雕。
小混混一边挑衅着,一边故意将身体压了过来。
两人的距离在瞬间被拉近到了窒息的十公分内。他那带着汗臭与劣质烟草味的肉体阴影铺天盖地地砸下来,那宽阔的胸膛几乎就要隔着单薄的西装外套,直接撞上我胸前那对因为刚才一路小跑、此时还在制服下剧烈起伏晃动的挺拔丰满。
面对这种近乎肉体强暴的侵略性逼近,我的大脑一阵惨白,身体本能地想伸出双手去推开他、拉开社交距离。
可是我做不到。
我的手臂被死死反剪在后方,这导致我连最基本的自我防御动作都失去了。我只能极力咬着牙、将脖颈僵硬地往后仰。而他那双充满下流意味的眼睛,毫不避讳地在我那对因为双手反铐而过度前挺、随着急促呼吸疯狂上下弹颤的丰满胸乳上狠狠剜了几眼。
那黏腻、充满雄性侵略感的骯脏视线,彷佛带着温度,死死烫在我几乎要撑破钮扣的乳肉肉沟上。
「平常我用这种语气跟妳说话,妳那隻尊贵的大小姐右手,早就一巴掌抽过来了吧?」
他压低声音,恶劣地朝我的耳根吹了一口热气。随后,他看了一眼我身后抱着公文的死肥仔,眼神里闪过一丝怪异,接着用那种让全校都能听到的音量,极其轻浮地笑着,口头扯上了我最羞耻的肉体:
「来啊,李会长,妳今天怎么这么温柔?妳打我啊?甩我耳光啊?……还是说,妳今天特地把这对大奶子挺得这么高、晃得这么厉害挡在我面前,是想用别的方式来『惩罚』我啊?平时装得像个圣女保护这个死肥猪,今天胸部抖得像个荡妇一样,妳是故意摇给谁看呢?」
周围的跟班发出不怀好意的低俗哄笑。
这些下流的话字字刺耳,像是一记记无形的巴掌,狠狠甩在我那张因为情慾与恐惧交织而烧得通红的脸上。
我的唇瓣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血丝。我想动手,我疯狂地想用李氏千金的耳光将这个杂碎抽回现实!可残酷的理智死死勒着我——我只要肩膀稍微一动,背后的手铐就会在死寂中爆发出清脆的铁链碰撞声;而且,只要我一企图抬起手臂,西装外套的后摆就会被当场扯高,藏在深蓝色布料下、那副耻辱的枷锁就会毫无保留地曝露在所有人面前。
无路可退,无处可逃。更屈辱的是,在被他当众用言语强暴乳房的当下,我连伸手遮挡胸口的遮羞动作都做不到!
『不行……冷静下来……李春美,妳是李氏的千金,是全校的主宰……本小姐的尊严,绝对不能在这里后退半步!妳还要保护身后那个废物,妳比他强大一万倍!』
我在心里疯狂地对着自己尖叫,像个溺水的人死死抓着最后一块名为高傲的浮木。我强行命令自己那双发软的腿钉在原地,就算对方的呼吸已经逼近到我的睫毛前,我也绝不挪动哪怕一公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