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星渊中,血河横空,冥河老祖踏在十二品业火红莲上,元屠、阿鼻两剑悬在身后,杀意冲天。
鲲鹏看着冥河,脸色阴沉。
“冥河,你也想趁火打劫?”
冥河老祖笑了一声。
“鲲鹏,话别说得这么难听。”
他抬手,血河在身后翻涌。
“老祖我只是心善,见你被人围住,来搭把手。”
镇元子冷眼看着他。
“冥河,你若想插手此事,贫道连你一起镇。”
冥河老祖转头看向镇元子,笑意不减。
“镇元子,你那朋友死了无数年,你还没放下?”
镇元子没有答话,直接催动地书,土黄色神光铺开,直接压向冥河脚下血河。
血河被压得一沉,冥河脸上笑容收敛半分。
“好,好得很。
你们一个个都想问鸿蒙紫气下落,偏偏不让老祖我问,这是什么道理?”
斗姆元君持星斗神印,目光扫过冥河,又落回鲲鹏身上。
“鲲鹏,你若此时投降,随我回天庭,可保你一命。”
鲲鹏仰头大笑。
“留本座一命?好大的口气!”
他看了看冥河,说道:“冥河,你真以为本座拿到了鸿蒙紫气?”
“你调虎离山,分身大闹三界,本体潜入域外。
如今告诉我,你没拿到?”
冥河老祖接过话。
“鲲鹏,老祖我虽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是傻子。”
“你费这么大劲,现在说空手而归。”
“这话,你自己信吗?”
鲲鹏闻言对苏尘恨意更深。
他心里恨得发疯。
苏尘跑了。
鸿蒙紫气被惊跑了,那小贼也跑了,现在这群人还围着他要东西。
鲲鹏想到此处,心中一动,直接大喊道:
“鸿蒙紫气被那个叫小贼苏尘惊走!”
“那小贼头顶混沌钟,以先天至宝镇住时空,斩断本座炼化。”
“你们若想要鸿蒙紫气,去找他!”
此言一出,碎星渊众几人面色各异。
斗姆元君三人自然知道鲲鹏所言非虚,但并未出言证实。
倒是冥河老祖则盯住鲲鹏。
“你说混沌钟出现了?”
鲲鹏冷笑。
“你方才来的晚没看见,一个人族小贼头顶混沌钟刚走。”
冥河老祖眼珠微转,似乎在衡量混沌钟和鸿蒙紫气的价值。
就在这时,碎星渊虚空忽然亮起佛光。
一盏古灯破开黑暗,灯火不大,却照得血河退避。
一名老僧从灯光中走出,身披袈裟,手持乾坤尺,背后佛光璀璨。
这是本来在三界暗中搜寻真魔踪迹的燃灯古佛到了。
真武大帝眉头一皱。
“燃灯古佛不在灵山,来此作甚?”
燃灯古佛看了真武一眼。
“妖师之事却已惊动三界,贫僧既见域外生变,自当来查。”
冥河老祖嗤笑。
“燃灯老贼,你这话骗骗小沙弥还行。”
“鸿蒙紫气的消息一出,你跑得比谁都快。”
燃灯古佛没有动怒。
“冥河道友既然也来了,何必笑贫僧?”
两人对视,血光与佛光在虚空中碰了一下,发出闷响。
鲲鹏看着燃灯,脸上的怒意又深一分。
“燃灯,你也信他们的话?”
燃灯古佛看向鲲鹏。
“妖师既说鸿蒙紫气被苏尘惊走,那便请说清楚。”
“你为何知道鸿蒙紫气在此?苏尘又是如何得知你在此地?”
“否则如何让人信服。”
说话间,碎星渊中又来了几道准圣气息,不过来人并未露面,只是在远处窥探。
鸿蒙紫气的消息一传开,那些平日里不露面的老怪物们都坐不住了。
鲲鹏环顾四周,忽然笑了。
“你们想知道?”
“好,本座便告诉你们。”
他抬手指向已经崩塌大半的洪荒碎片。
“此地乃洪荒破碎后遗留的一角,不入三界天道,不显因果。”
“那道鸿蒙紫气,就藏在这里。”
“本座得了机缘,意外得知它在此处,可苏尘带着混沌钟尾随本座,趁本座炼化紫气之时偷袭。”
“他一斧斩断本座大道牵引,混沌钟惊动紫气,紫气遁入虚空。”
冥河老祖听完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说得真好,可老祖不信。”
燃灯古佛低声道:“贫僧也不信。”
斗姆元君冷声道:“你有无拿到,镇压之后,自会清楚。”
她与镇元子对视一眼,二人见此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