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人独有的熟媚香惑。
夙莘美眸轻颤,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主动迎合着那炙热的吻。
如兰似麝的幽香袭来,润着心中干涩,宁清秋只觉欲焰逐渐上涌,左手紧着她的腰肢,在凝脂般的肌肤上摩挲着。
右手则缓缓下移,越过丰腴美臀,腴美丝滑的黑丝大腿,继而轻轻抬起。
良久,唇分!
宁清秋欺身而上,将她抵在了池畔那块温热的暖玉上。
夙莘的后背贴上玉面,凉意与体内的燥热一激,整个人都轻颤了一下。
她也不躲,反而把两条黑丝长腿从水里抬起来,勾住了他的腰。
那两截式吊带花边丝袜早被池水浸得半透,紧紧贴在她腿上,从大腿中段一直裹到足尖。
水珠顺着丝面往下滚,在灯下亮得像碎钻。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浴裙下摆一入水便浮起来,半遮半掩地贴着腿根。
宁清秋只一低头,就能看见那层薄薄的黑丝之上,是她白得晃眼的腿肉,以及再往上、裙摆阴影里那一小片若隐若现的湿润。
那处被池水泡得发软的花唇贴着黑丝边缘,半遮半露地张着一条缝,水光顺着缝口往外渗,把袜口那一圈花边都浸得发亮。
“小清秋看什么呢?”
夙莘明知故问,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却带着钩子。
她一只手从他后颈滑下来,按在他胸口,指腹贴着那紧绷的皮肉慢慢磨。
宁清秋被她按得心口发烫,扶在她腰上的手不由收紧。
那腰细得厉害,隔着湿透的浴裙摸上去,像握着一截浸了水的绸。
他喉结滚了滚,低头去亲她的下巴。
她仰起脸,由着他从下巴亲到脖颈,再从脖颈滑到锁骨。
浴裙的领口只是松松系着,他拿牙齿轻轻一咬,那结便散了。
衣襟向两边滑开一些,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却没全掉下来,只虚虚地挂着,恰好遮住最要紧的地方。
“别脱。”
夙莘按住他往下拉的手,眼尾勾着媚意,“就这样。”
宁清秋喘了口气,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到那条黑丝长腿。
吊带花边勒在她腿根,袜口微微陷进肉里,勒出一圈极浅的红痕。
他手指顺着那道痕来回蹭了蹭,又慢慢往下,滑过膝弯、小腿,最后握住她的脚踝。
那只脚踝细而圆润,裹在黑丝里,滑得像一尾鱼。
他把那只脚抬起来,偏头在她足背上亲了一下。
夙莘整个人都缩了缩,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嘴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嗯”
。
“别闹……那边……还有人在……”
她说得断断续续,腿却没收回去。
宁清秋就着那只脚踝,把她的腿分得更开。
浴裙下摆被带起来,湿漉漉地贴在腰上。
他终于能看清了。
那处果然什么都没穿,两片花唇藏在黑丝的薄影之下,微微张开,已经被池水泡得发软发亮。
黑丝从腿根一直裹到会阴两侧,却偏偏在那处留了空。
水光、丝影、白肉,混在一处,像一幅故意藏了一笔的画。
宁清秋看得眼热,手指从那处轻轻滑过去,沾了一手又滑又腻的水,分不清是池水,还是她自己的。
夙莘被他这一碰,腰猛地往上一弓,又强压着落回去。
她咬着下唇,眸光里水汪汪的,瞪他。
那一眼又娇又凶,倒像在怪他太慢。
“莘姨……”
“叫夫人。”
她纠正他,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
宁清秋低低笑了一声,腰往前一送,龟头便抵住了那处。
他先不进去,只贴着那两片湿软的唇来回磨。
每磨一下,夙莘的腿就抖一下,黑丝绷在小腿上,勾出一条极紧的弧。
她两只手都抓住了他肩头,指甲陷进去。
那点痛让他更硬,抵着她的那处也胀得更粗。
又磨了几回,她终于受不住,把腰往上送了送。
宁清秋这才扶住她的胯,慢慢顶进去。
刚进去一截,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她里面又热又紧,因为是在水里,比平时更多了一层滑腻。
那穴肉像活的,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一收一缩地含他,龟头刚抵到深处,就被一圈软肉箍住,像张小嘴似的嘬着马眼。
宁清秋只觉自己像陷进了一团被热水泡开的软肉里,每进一寸,都被吸得更深。
夙莘仰起脖颈,喉间滚出一声极长的气音,又自己咬住了。
她不敢叫,只能拿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一下一下地催。
“慢些……嗯……太满了……”
她偏过头,把脸贴在自己手臂上,长发全散在池畔的玉面上。
那声音又轻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