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巍地缀在那儿,像一粒刚从蜜里捞出来的樱桃。
宁清秋只看了一眼,喉间便不自觉地滚了滚。
他俯下身去,嘴唇先贴在她腿根处极轻地一吻。
冰火灵韵自唇间渡去,冷的那一瞬,她的腿根像被一片薄薄的冰掠过;热的那一瞬,又像被一捧滚水浇下。
两种感觉交替着往她骨头里钻,激得她全身都跟着一抖。
“嗯……”
这一声呻吟极轻,尾音还没出口便被她咬碎在唇间。
他的唇缓缓移向中央,终于覆上了那两片娇嫩的花唇。
舌尖轻轻探出,顺着那条细缝从下往上舔过去。
冰火灵韵随着他的舌尖一路铺开,像一把极软的刷子,先是用冰的力道一寸寸碾过她最敏感的嫩肉,再以火的温热熨平那股冷意。
夙莘整个人都像被抛进了冰火交织的漩涡里。
那处本就是她极不经碰的地方,此刻被他又舔又弄,只觉得一会儿像被冰凌刮过,一会儿又像被热油淋过,全身的经脉都在那冷热交替间被一遍遍冲刷,每一次冲刷都带来一阵令她几近窒息的快意。
“小清秋……你……嗯啊……慢点”
她想让他慢些,可出口的话却颤得不成句,两条腿不自觉地想并拢,却被他用肩膀抵住。
那只还搭在他肩上的玉足一阵阵地绷紧,五根玉趾像受了极大刺激似的,时而张开,时而蜷缩。
宁清秋不但没停,反而含住了那颗早已充血的肉珠,用舌尖轻轻地一拨。
“啊——!”
夙莘整个人猛地一弓,后脑死死地抵着枕头,雪白的脖颈拉成一道极优美的弧线。
那股冰火之力仿佛全数汇聚到了那一点上,冷时像一颗冰珠子在她最要命的地方滚了一圈,热时又像一滴滚烫的蜜蜡正巧滴在了上头。
她的意识都像被这道力量劈成了两半,一半浸在冰水里,一半坠在火海中,冰火相激之下,竟生出一种极致的、令她几乎要崩溃的快感。
他含着那颗肉珠又吸又吮,舌尖打着转地拨弄,与此同时,那冰火灵韵仍在不断地涌入她体内,沿着她小腹一路向上,疏通着四肢百骸的经脉。
她只觉得小腹里像有一团冷热交替的气在流转,所过之处,经脉被一遍遍地冲刷、温养,连神魂都跟着颤栗起来。
“啊……不……不行了……”
夙莘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眸早已失了焦,半张着,里头蓄满了水光,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臀瓣绷得极紧,整具娇躯都像一张被拉到了极致的弓。
他的唇舌仍在继续,从肉珠舔回花唇,再滑到那不断溢出蜜液的穴口,舌尖极轻地一刺。
这一下彻底要了夙莘的命。
她只觉小腹猛地一抽,紧接着,那积攒了许久的快感便如潮水般轰然决堤。
一股极甜极热的蜜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他的唇舌上。
那汁液带着她独有的馥郁芬芳,又混着冰火灵韵的残留,甜得不可思议。
宁清秋不但没有躲开,反而迎了上去,含住她不断收缩的穴口,小口小口地,像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动,将那些蜜汁尽数咽下。
那蜜汁仍断断续续地往外涌,他便耐心地舔着、吸着,直到最后一丝也被他卷入口中,才缓缓抬起头来。
此时的夙莘早已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瘫在锦衾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双眼半睁着,瞳孔却没有焦点,只雾蒙蒙地望着帐顶,像还没从方才的高潮中找回神来。
娇艳的红唇微微张着,唇瓣上还沾着几丝被她自己咬出的湿痕,像被暴雨打过的花瓣,凌乱又艳丽。
那光洁如玉的腿间仍不自觉地一下下抽动着,穴口像受了惊的小嘴,极慢地翕动着,偶尔又挤出一小股蜜液,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滑下,在烛光里亮得像一道泪痕。
她整个人像被从冰火两重天的浪头里捞出来,浑身经脉畅快得不可思议,神魂也像被什么极暖极柔的东西包裹着,连指尖都懒得再动一下。
……
同一时刻,清风城的昔日百花阁旧址。
如墨夜色中,空间扭曲逐渐被撕裂,一道身着玄色道袍的身影从中缓缓踏出。
来人赫然是上清道境的大长老。
他神色冷峻,眸光扫过四周,强大的灵识仿若一张无形的大网,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试图捕捉玉华真人与丹阳真人的气息。
“百花阁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玉华师妹与丹阳师弟怎会突然失踪?”
然而,片刻之后,眉头却是微微皱起,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
他竟没有感知到任何人的气息,更没有发现任何打斗所留下的痕迹。
大长老思索片刻后,便从纳戒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