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他背脊一麻,小腹处似有团火在往下坠。
“莘姨……不行……要出……”
他喘息着提醒,手指颤巍巍地抚上她的发顶,却不敢按下去。
夙莘闻言只是微微掀起眼帘,那含媚的目光里满是纵容与鼓励,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含得更深,喉咙打开,将整根吞到底。
那喉腔深处又软又紧,一阵极轻的痉挛自她咽壁传来,紧紧绞着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莘姨……!”
宁清秋再忍不住,精关失守,浓白的浊液一股脑儿喷了出来,尽数灌入她喉间。
他只觉全身的力气都随着那一泄而流了个干净,双腿止不住地痉挛,整个人靠在白玉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夙莘没有躲,任他射尽了,才缓缓吐出那半软的阳根。
她唇瓣水光淋漓,唇角挂着一线白浊,顺着精巧的下巴缓缓滑落。
她没有急着擦,反而伸出舌头,将唇角那抹污浊慢条斯理地卷了回去,那模样媚得惊心动魄。
“舒服吗?”
她轻声问,嗓音比方才更软糯了些,带着点事后的沙哑。
宁清秋低垂着头,胸膛剧烈起伏,耳根到脖颈红了一片,像被火烧过。
他抿了抿唇,喉咙里还残留着腥甜的气息,一时竟不敢看她。
夙莘不紧不慢地取出一方绢帕,先替他将那处擦拭干净,动作温柔细致,像在整理一件自己心爱的物什。
又从容地拭了拭自己水润的红唇,那唇上口脂已经褪去了些,却比之前更添了几分被人疼爱过的艳色。
而正如两人所想,大殿内的万妖国主已然感知到了里面的画面。
她拿起了酒杯轻抿了一口,感受着美人香带来的香醇,眼底内荡漾着些许异样的光芒。
裙摆下两条交叠在一黑丝美腿性感诱人,殿缀着凤凰图案的金丝凤纹高跟好似金色明月,轻轻晃动着,露出覆盖着黑丝的酥润足弓。
很快,两人换好了衣裳。
宁清秋依旧是身着锦袍,莘姨则换上了一身湛蓝襦裙,并肩回到了大殿内。
万妖国主饶有兴趣地问道:“你们人族换一身衣裳需要那么长时间吗?”
夙莘挨着宁清秋缓缓坐下,轻笑的解释着:“喝了酒,脑袋迷迷糊糊的,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
万妖国主撇了撇嘴,倒也没有继续追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多谢国主款待,夜深已深,妾身与清秋便不打扰国主休息了。”
夙莘挽着宁清秋的手臂,在道谢后,便准备离开瑶华宫。
“秋儿,今夜为师有要事与你商量。”
万妖国主却是露出了一抹浅浅笑意。
宁清秋脚步一顿!
夙莘黛眉一挑!
但她还是松开了宁清秋的手:“既然国主有要事与你交谈,你便留下来吧。”
说罢,便摇曳着曼妙的身姿,离开了瑶华宫。
宁清秋看着她的背影,则是满脸无奈。
他知道,这是万妖国主有意而为之。
为何要这样做?
自然是因为刚才两人在偏阁内做的事,引起了万妖国主心中的不满,故而才将他留了下来,让莘姨单独回去。
“酒喝多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秋儿抱为师回去就寝!”
耳边传来了一道慵懒柔媚的声音。
这不是刚才莘姨用的说辞吗……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转身来到了万妖国主身前,蹲下身子,以公主抱的形式,将她抱起。
以万妖国主的修为,就是喝再多的酒,恐怕都不会有任何影响。
行走间,万妖国主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阵阵幽香袭来:“秋儿,是不是有些疑惑,为何今日为师会和你家莘姨争风吃醋?”
宁清秋抱着那丰腴妖娆的娇躯,穿过轻纱帷幔,行至寝宫内,将她放在了床榻上:“的确疑惑!”
在他看来,虽然万妖国主受到七情蛊的影响,但以她的身份,断然不屑于和别的女子争风吃醋的。
万妖国主在他的耳边吹着暖热的兰息:“其实为师是为你着想。”
宁清秋一脸诧异,轻柔地为她褪去了脚上的金丝凤纹高跟:“为我着想?”
万妖国主半躺在床榻上,抬起其中一只丝足,轻轻摩挲着他的侧脸:“为了助你磨练明欲经!”
“难道秋儿没有发现,在刚才面对为师和你家莘姨的共同魅惑下,明欲经已然运转到了极致吗?”
伴随着温软的触感在脸上传来,蕴含着沁香的暖意涤荡而来,宁清秋神情有些古怪,将那只丝足抓在手里,不让其乱动。
这话怎么和莘姨说的一样?
你们怕不是约好的?
“作为报答,秋儿难道今夜不该侍寝吗?”
万妖国主的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