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臀成一线的她,酥软的膝盖贴着宁清秋的腿侧,纤腰随着他推送的节奏而轻漾着,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湿润的水声,噗嗤噗嗤的声响混着两人交合处肉体相撞的啪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呼吸在他的推送中越来越急促,足趾蜷紧又松开,那截裸露的脖颈上沁着一层薄薄的汗。
“刚才婵儿不是说不要提到别的女人吗?”
宁清秋环住了那柔软的腰肢,低头反问道。
他说话的间隙腰腹并没有停下,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持续推送着,每一次深入都比前一次更沉一些,像是要把方才那些没来得及落到底的深度一记一记补回来。
“雨裳不在内,她可是为我们牵红线的红娘。
若非是她,你我怎能走到一起。”
水映婵檀口翕动,轻呵出一口香甜的吐息,沁入心田。
她说话时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正好碾过她极其敏感的那一处,她足趾猛地蜷紧,喉咙里逸出的声音在那一瞬间拔高了一截,又被他下一记深入的推送碾碎在喉咙深处。
“哥哥用力……”
她偏过头去不看他,但环着他脖颈的手指却收得更紧了一些。
她臀下的湿意正在床单上缓缓洇开,那层潮热从两人相连之处不断涌出,顺着他的根部淌落,在她臀下的绸料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那根在她体内持续进出的肉刃正以越来越快的节奏推送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收缩,像是有什么温暖的东西正从她的最深处被他的推送一点一点地挤出来,融进两人之间那层越来越潮湿的空气里。
水映婵的声音从断续的轻哼渐渐转成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足趾蜷紧又松开,整个人在他怀里轻轻地颤着,像是一片被夜风反复拂过又合拢的花瓣。
她咬着唇偏过头去,额头抵着他的颈侧,那截攥着他衣料的指尖时紧时松。
那根硬挺的玉茎正在她体内持续搏动着,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那处发胀、发酸、发烫,那层暖意越堆越高,像涨潮的海水正沿着她的内壁一寸一寸地漫上来,将他更深地锁进那片绵密的潮热里。
而此刻的水映婵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竟然勾住了宁清的脖颈,带着他斜倾了下来,柔润的玉背恰好抵住了梦雨裳的身子
“哥哥喜欢这样吗?”
“既能看到婵儿,又能看到雨裳……”
水映婵眼帘轻抬,眼波流转间,媚意丛生,一双雪臂伸展的笔直,将丰腴玉体的曲线勾勒得更加诱人。
宁清秋怕她的身子直直往后倒去,只能环住了她腰肢:“你就不怕惊醒雨裳?”
“那就得看你了。”
“动静太大,肯定会惊醒雨裳。”
水映婵妩媚一笑,将这个难题抛给了他。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有此黄毛师尊,徒弟能不成苦主吗?
不过水映婵并未得意太久,便在玄阴寒意的侵蚀下,呼吸骤然一滞。
她不惧这缕玄阴寒意,但每每她动用红尘业火将其化去后,又有新的一缕袭来。
而这玄阴寒意此刻却是源自于宁清秋。
若是不继续的话,自然就不会被这般接连侵蚀。
‘想让本宫知难而退?’
水映婵银牙紧咬,却是不松开宁清秋。
她知道,这是岳清寒报复她的手段。
但那又如何?
不就冰了一点吗?
难道她不能用红尘业火抵御吗?
只是冰火交织的感觉不太好受。
如同鸾凤尾羽的裙据摇曳间,刺骨寒意频繁袭来,本是情意绵绵的心田瞬间如坠冰窟。
两条腴美的黑丝玉腿轻颤了一下,水映婵眉梢轻漾,似嗔似羞似恼的眸光投向了眼前的男人:“脚儿有些冷……”
宁清秋的确感觉到两只玉足有些冰冷,每每触及到他的腰肢,连他都被冰的一抖:“那穿上绣鞋?”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玉腿轻抬。
宁清秋转头看了看软塌下,这才发现她刚才穿的不是绣鞋,而是昨夜穿过的那双绣有鸾凤图案的古典高跟。
缓缓拿起,为她穿好。
纤润的丝袜玉足勾着那紫色高跟,足弓玲珑丝滑,丝足轻踮间,浑圆酥红的足踝似抹上了胭脂。
尖端似船儿般轻轻晃动,附上黑丝的足肤沁润着白皙的肉色,又一种说不出的慵懒魅惑。
水映婵压着玄阴寒意,故意将穿着高跟的丝足勾了勾他的手臂,媚眼如丝地凝视着他:“和雨裳相比,谁穿上这种鞋子好看?”
“自然是婵儿!”
这个时候还要比,就不能歇一会……宁清秋哭笑不得,只能顺着她的意,给出了让她满意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