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发泄了半个时辰,拽起拴在萧靖脖子上的铁链,往后狠狠一扥。
萧靖上身猛地一折,银牙几乎将口中木球咬碎。
沈戮行扯着链子大开大合猛干了百十下,萧靖几乎喘不到一点气,双唇发紫,嘴角已然溢出白沫。
谢断眼看不好,连忙提醒道:“副教,她武功被废,这样下去人怕是不行了。”
沈戮行气喘吁吁:“武修之体,没那幺娇弱!”
开口说话的当儿,那口元气一散,沈戮行当即射了出来。
他手一松,萧靖身子往下砸去,朦胧间尚有一丝意识,用手死死撑地,这才没伤到腹部。
沈戮行板住她的双臀,用力往里拱了又拱,尽数射到萧靖肠中。
他美美哆嗦了几下,这才将她向地上一推,将阳物拔将出来。
萧靖气息奄奄瘫在地上,沈戮行拿脚在她胸口一蹬,滚到谢断面前。
“赏你们了。”
谢断自己没有宽衣解带,只向其他两名金掌印施了个眼色。
那二人头几日尝过萧靖滋味,喜笑颜开凑拢上去,将她身子拦腰勾起,一人破肛而入,另一人伸手解她口中木球。
沈戮行四敞大开倚在太师椅上,懒洋洋喝道:“想操她嘴?不怕被她把东西咬了?”
那金掌印意兴阑珊,只能伸手把玩萧靖奶子。
萧靖方才被蹬了一脚,琵琶骨凝结的伤口又迸裂开来,血流两行,染得双乳凄红一片。
可她却不作声,只在喉中闷闷哼着,被身后金掌印操得前后颠荡。
谢断凑到沈戮行身侧,奉上一杯茶水,复问道:“副教,为何今日又能享用这贱人,莫不是……”
沈戮行恶狠狠剜他一眼:“本座前去讨要,还敢不应?”
谢断眼见触了他霉头,连忙道:“是、是,那是自然。”
金掌印在教中地位颇高,本也不用对副教主如此低三下四,只是谢断长于溜须拍马,跟紧了上头便总有好处,这不就变成三个人中隐隐领头的那个了。
另二人将萧靖夹在中间前后玩了半天,谢断也馋起来。
可偏偏待他上阵之前,一名不起眼的使女出现在了堂外门楣边,远远站在那里,直勾勾盯着堂中人等。
沈戮行见那使女出现,面有不甘却又不欲多言,只朝外将手一挥。
那使女身着白衣,小碎步行进堂来。金掌印纷纷让开,留了一身上下俱被束缚的萧靖侧躺在地。
使女俯下身子,也不嫌萧靖身上污浊,抱起她便向外走去。
她看上去身子纤细,像个奴婢,却身负灵觉期的修为,一只手就担住了萧靖的身子。
使女穿堂过屋,行至后院墙角将萧靖丢下,掐聚水决从头到脚将她浇了个透。
萧靖被淫弄多时,头发脸上俱是射的白浊。那腥臊气味直往鼻中去刺,冲得她难以呼吸,如今总算被水洗去,这才喘匀气息。
使女还不罢休,纵起水流直灌萧靖后庭。萧靖腹中剧痛,一股泄意将涌,只觉得羞惭难忍,喉中禁不住一声凄鸣,满腹污秽随着水流喷射而出。
使女将她灌了三次,直到她泻出的东西水清液净,这才罢手。
使女将萧靖身上破破烂烂的衣衫剥去,又给她冲洗一番,这才将她拎起,向旁边的小舍行去。
小舍门口站着一人,那人身着黑袍,深深兜帽掩住头面。
他见使女挟萧靖回还,也不说话,只一瘸一拐让在旁边,任她跨入小舍。
使女掐了个法诀,一层无形薄膜从中破开,她这才推门进去。
萧靖被折腾了一个白天,筋疲力尽,由着使女将她双腕的镣铐吊在了屋中绣床的床楣之上。
那横梁颇高,萧靖勉强以脚沾地。
使女向内屋道:“圣女大人,带回来了。”
里面声音响起:“嗯——退下吧。”
那声音仿若琉璃玉碎,落樱轻灵。
使女躬身而退,一名女子从门内转出。
女子尚不到二十,却生得腿如涓瀑,臂如柳丝,胸若峦峰,腰若纤峡。
身上一件暗青色长袍,双肩微露,锁骨鲜明。那长袍薄如蝉翼,依稀可见袍下一件闪蓝缎子织得亵衣,箍起一对酥胸高耸。
她烟视媚行,却又一副清纯无虞的面孔。每行一步,雪足踏地,仿若寒川之上点点冰露滴就,如同祸国殃民的妖孽。
“靖姐姐,难为你啦……”她伸起手来,解开封住萧靖眼睛嘴巴的缚具,又擡起手中绢帕,细细擦拭着萧靖满脸泪痕。
萧靖初见灯火,双目刺痛,缓了许久才能视物。她凝视面前女孩,奄奄道:
“你答应过……我若降你……你便护我孩儿周全……”
女孩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那可是吾教的副教主呐,他要贪你,我一个教内小小圣女,有名无权,哪里有抗拒之力呢。再说啦……”
她一边说,一边将手抚在萧靖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