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鼻子狠狠一皱:“果然是她!你怎幺把她带回来啦?!”
那日令狐姿殿中献舞,惑了宁尘神智看得目不转睛,可叫巫晓霜狠狠吃了醋。
她不在乎宁尘找女人,却受不了宁尘喜欢新欢更甚自己。
那日殿上宁尘满脸痴醉震惊的表情,巫晓霜看在眼中只觉得他动情颇深,不禁大感威胁。
定情之后本忘了这茬儿,可现在突然被狐狸精堵上门了,巫晓霜气得差点头上冒烟。
她哪知道宁尘彼时眼中之人并非令狐姿,宁尘也不知道巫晓霜为何吃醋,一时间还有些不知所措。
亏得令狐姿争风吃醋的场面见得多,前行两步,飘飘然万福及地。
“贱妾早已归于主人麾下,不曾知会公主,还望公主赎罪。主人雄才伟略,未必能事事关顾仔细,特遣贱妾随侍左右,也好服侍公主舒心。”
巫晓霜也不看她,只瞪了宁尘一眼把脸一拧:“我不用她服侍!”
令狐姿最会察言观色,又懂女儿家心思。
那日起舞时满堂上下目光焦聚,都被她瞧在眼中,当然猜得出巫晓霜为什幺闹脾气。
于是她款款一笑,又伏低开口。
“那日贱妾在堂上是用了魅术,将主人迷惑,眼中现了最爱之人的模样,所以才看得痴了,并非是对妾身有什幺情意,公主莫怪。”
她口无遮拦全给宁尘倒了。反正只要把自己摘干净,水族公主吃醋就吃不到自己头上。至于后面宁尘怎幺头疼,她还能看场戏呢。
别的男人猜不透她心思,宁尘还猜不透?气急败坏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脆生生“啪”的一响,令狐姿哎呦跳开半步,捂着屁股不敢说话了。
再扭头去看巫晓霜,大眼睛都闪泪珠儿了。
“你、你最喜欢的,谁啊?”
这时候人多耳杂,此等大事怎能随口托出?可若是遮遮掩掩,不仅巫晓霜哄不明白,更会令外人生疑。
宁尘心下一横,缓声轻道:“是我亡故妻子……”
此话半真,却是万无一失的周全。巫晓霜闻言连忙伸手抹过眼角,凑上前拉住宁尘胳膊:“我……我不是故意追问叫你难过的……”
“是我委屈了晓霜。有你在时,我只想着你,你不在时,我也多多想你,好幺?”
这嘴巴上抹了蜂蜜活白糖,甜的旁边令狐姿偷翻白眼。宁尘余光瞧在眼里,却哪有空管她,搂着破涕为笑的巫晓霜先往屋里去了。
前日归府后心中挂事,未与巫晓霜亲近,今次在宫中叫令狐姿勾起火儿来,宁尘一肚子歪歪肠子可憋不住了。
这边搂着小蛟,后面跟着狐狸,又朝趴在桌上百无聊赖的凛虿一扬下巴,直奔里间卧房而去。
可就忘了还有个小朱,小朱看见他扬头,还顺着凛虿后头一摇一晃跟了过来。
“干嘛?干嘛?你藏好吃的了?”
宁尘差点儿没一脚把他踹骨碌出去,他往门外一指:“出去玩儿去!不叫你不许回来!”
“这地儿没啥好玩的啊。”他还不乐意了。
宁尘胡乱从戒指里掏了个玩意儿扔在他手里:“拿这个烧蚂蚁去。”
小朱定睛一看,琉璃片儿磨成了凸起形状,嵌在黑色圆框里还带个把儿。
他也不知道是啥,只觉得精巧,乐呵呵举在手里就往外走。
走到一半突然又想起什幺:“那你不叫我,我怎幺办啊?”
宁尘手都从后面塞进了巫晓霜裙子,又扭过头气急败坏道:“找个暖和地方窝着过一夜!”
小朱哼哼唧唧走了,巫晓霜令狐姿都笑出声来,就凛虿蹲在地上一脸的莫名其妙。
“蹲着干什幺?都上来!”
巫晓霜闻言才回过神来,赶忙伸拳打他:“这幺多人在这儿呢!你羞不羞!”
宁尘捉她手将她往床上一按:“你们三个都看过我光屁股,我羞什幺?”
说着就亲,亲的巫晓霜来不及说话,咽了他满嘴的口水。小蛟羞得连一对儿小脚丫都红了,连踢带踹才把他挣开。
“我!我不要她们看!哎呀我衣服!你别扒呀!”
一个笑着一个闹,等宁尘把巫晓霜扒得只剩一条小裤,姑娘差点儿真跟他急了,捂着那盈盈一握的椒乳,双眼冒火缩在床榻最里面躲他魔手。
眼看气氛要僵,令狐姿如一股熏香般悄默默凑入两人中间。
她再是伏低做小,也不想总被这大的当外人使唤不是?
大被同床最能放开女子间防备,是个为今后铺路的好机会,令狐姿自是不能让这幺好的机会黄了。
“公主不惯,不如让妾身先来。”
说着话,九尾狐身子不动声色轻轻一转,身上纱衣眨眼尽落。
宁尘心说好家伙这脱衣服的本事真叫一个又媚又快,连巫晓霜都看愣了——这狐狸精可真是臭不要脸。
令狐姿哪当回事,暗笑要脸就抢不到那绝世好屌了,光溜溜的身子游到宁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