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玄维持着马步,拘起一捧水,双手一抹脸,他站起身,脸上的水珠滴溜溜滑落。
郑玄天真迷茫:“啊?”
“……啊,没事。”得了,问也是白问,给人递了张洗脸巾,沈屿行欲言又止:“玄,擦擦眼屎。”
郑玄:“噢噢,谢谢。”
洗漱声和交谈声透过门板朦胧传了进来,许薄殊拿上早就收拾好的电脑包,起身开门。
很不凑巧又意料之中的,他看见了守在门口的沈屿行。
沈屿行绝不经意路过,他看上去没什么改变,黑色印狗头的无袖衣,做旧款式的迷彩裤,白球鞋,干净酷帅的常服打扮,仔细观察就能现露出的大臂精瘦,线条流畅,喷了定型喷雾的头是精心打造出的凌乱感,就连挥手的姿势都尽显刻意,手背青筋微微紧绷,修长且凌厉:“嗨,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