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手指翻飞,从口袋里摸出两根橡皮筋和两朵蓝色头花,熟练地将那头柔顺的长发分成两份,左右各扎了一个蓬松可爱的双马尾。
头花轻轻别好的一刻,蝶衣后退半步,歪着脑袋打量了一番,满意得差点原地鼓掌。
这哪里是什么弟弟。
双马尾、水手服、白皙粉嫩的皮肤、酒红色的大眼睛——现在往大街上一放,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这是个可爱到失真的小姑娘,绝对不会有人联想到男孩子这个词。
“嗯,真好看~。”蝶衣自我称赞道,然后话锋一转,语气甜腻地说道,“来,姐姐还有一个最棒的礼物要给你戴上哦~。”
白羽眨了眨眼,乖乖地等待着。
蝶衣的双手在膝前合拢,神力在掌心缓缓凝聚。
那团幽蓝色的光芒逐渐收束、塑形,最终凝实成一个分量不轻、做工精细的金属物件,落在她的手心里发出沉甸甸的一声轻响。
这是一个平板贞操锁。
和蝶衣自己正在佩戴的款式一模一样——不锈钢抛光的圆形平板盖,底部是一个大小精准的圆环,皮带连接处打磨得没有任何毛刺,顶端的锁孔里还插着一把配套的小钥匙。
唯一的区别是尺寸。蝶衣拿来的这把,要比她自己的那把小了一圈。
“来,白羽酱乖,把裙子掀起来。”蝶衣的声音甜甜的,就像在哄小孩做什么无比正常的事情,“把你的小鸡鸡露出来,姐姐给你戴上舒服的贞操锁,要把这里好好地保护起来呢~。”
白羽歪了歪脑袋。
“……鸡鸡?”他把这个词在嘴里含了含,显然完全不明白这个词指代的是什么部位。
但姐姐说话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白羽也没有多想,只是乖乖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小短裙,然后两只小手抓住裙摆的边缘,懵懵懂懂地往上掀。
舞衣给他穿上水手服的时候本就没有配内裤——不如说她们这一家人似乎在穿衣这件事上集体保持着某种奇妙的“真空”传统,没有一个人老老实实地穿过内裤。
所以裙摆一掀起来,白羽那胯下真空的状态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阳光下。
“姐姐,是这样的吗?”白羽仰着小脑袋,酒红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无辜。
蝶衣的视线落了下去,白羽的那里,袖珍得近乎可爱。
大约3厘米的长度,直径不过一厘米,粉嫩白皙的小玉茎老老实实地垂着,毫无架势可言。
两颗配套的小蛋蛋更是圆润小巧,蜷在底部,简直就像是……两颗精致的小汤圆。
“嗯嗯,就是这样的。”蝶衣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没有一丝笑意泄露,表情庄重得仿佛正在执行什么重要的仪式。
她先将那枚圆形底环托在掌心,俯身,将那个精确的开口对准了白羽的小肉棒和蛋蛋的根部,然后轻轻一套,底环就稳稳卡在了那个微妙的位置——不紧,但也毫无松动的余地,皮带自然地从两侧延展出去,绕过白羽纤细的腰际,在背后轻轻扣好。
白羽低着头,认真地看着自己腰间出现的这个新东西,小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思考状态。
“凉凉的……”他最终给出了这样一个评价。
“对对对,就是凉凉的!”蝶衣表示深有同感,“姐姐第一次戴的时候也觉得凉凉的,后来就习惯啦~。”
说话间,她已经拿起了那块圆形的金属平板盖,将导尿管的细管对准白羽那个小巧的马眼,轻轻送入。
“唔……”白羽感受到了一丝陌生的异物感,本能地想要往后退。
“别动别动,快好了。”蝶衣一手扶住他的腰,语气哄小孩一样地安抚道,“一点点的,一下就好。”
细管顺利入位。蝶衣将金属盖板复上,听到“咔嗒”一声清脆的落锁声后,她取出那把小钥匙,在掌心掂了掂,然后……没有还给白羽。
她将钥匙收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拍了拍白羽的小脑袋,一脸理所当然。
“钥匙姐姐帮你保管哦。”
“……好。”白羽懵懵地点头。他对“钥匙该由谁持有”这件事完全没有任何概念,姐姐说保管那就保管吧。
他重新把裙摆放下来,小裙子盖住了腰间那一圈冰凉的金属。
只是在他动作的时候,金属盖板在裙摆下压出了一个浅浅的轮廓,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的,但只要蹲下来以特定角度观察,那个圆润的弧度就会若隐若现地透过薄薄的裙料显现出来。
蝶衣退后半步,侧着脑袋审视了一番。
白羽坐在干草堆上,双手乖乖叠在膝盖上,双马尾随着他微微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裙摆整整齐齐地盖着膝盖,那块贞操锁藏在裙底,除了偶尔动作时会传出极微弱的摩擦声,完全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活脱脱就是个过于乖巧的漂亮小姑娘。
“完美。”蝶衣满意地拍了拍手,随即也掀起了自己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裙摆,将里面同款式的银色平板贞操锁露出来,展示给白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