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睡着时的呼吸声
时间过去了良久,希露玛从地上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趴在这滩腥臭不堪的秽物中昏睡了过去。
身上全是黏糊糊的感觉,稍微试着动了动手脚,发现有力气能够爬起来了。
拖着无力的身子,和手脚上沉重的锁链与链球向着左边墙角放着的三个水桶缓慢移动,里面还有一些算是清澈的水吧,至少和自己比起来
希露玛用手捧着桶内的水清洗自己的身子,冰冷的水温让她直打哆嗦,但是比起寒冷,她更不愿意将这些东西留在自己身上。
只是,小穴和后庭的精液像是怎么洗也洗不完的样子,刚冲掉就会有新的精液流出来。
也是,毕竟光是嘴巴舔过的肉棒都不下3根,几十个小时的轮奸,已经将体内的每个角落都侵犯的彻彻底底了
将第二个桶内的最后一点水从头淋下,水流带着银发上的精液和尿液,淌入了墙角一旁的排水沟里。
希露玛总算是把表面的痕迹和味道都洗的差不多了,虽然小穴和后庭依旧会时不时的流出一些残留的精液。
放下木桶后,希露玛背靠墙壁整个人蜷缩着,双手搂着腿蹲坐下来。虽然冰冷的水珠还残留在身上,但这样好歹可以暖和一些。
终于闲下来的希露玛此时将视线瞥向了牢房的右边,石质的床上铺着一些粗布垫子,被截去了四肢的夏凌雪正在上面熟睡着,没什么常识的少女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哪怕被做成了全包乳胶的人棍飞机杯,依旧是安心的睡着了。
因为在夏凌雪的认知里,被肉棒插进小穴里并不能算是侵犯和性交,只不过是做了些很舒服的事情罢了。
现在这个样子虽然不是很方便,但是只要能跟希露玛待在一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知晓真相的希露玛可就没那么好的心情了,明明是两人时隔已久的美好再会,却被之前没清理掉的蛆虫给破坏了,而且还把自己最心爱的夏凌雪给牵扯了进来[自己一定不会放过那个渣滓!!但眼下,得先保护好世世哪怕她的身子已经被那个渣滓给玷污了至少让她蒙在鼓里,不会在精神上再受到多余的伤害吧]
“我该怎么办啊”想到这里,希露玛不禁将自己的脸在双腿间埋的更深了,温热的液体悄悄地顺着脸颊落下。
现在的自己一点魔力也用不出来,身体虚弱至极,世世还被做成了人棍并且同样禁锢了魔力,可谓是一点挣扎的希望也看不见。
现在脑子里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远在帝都的女王陛下,要是她突然有什么要事联系自己就好了,那样一定就会发现自己目前的处境带人来救她了。
可是这毕竟只是最好的设想结果,万一纳鲁将自己和世世卖到其他国家,或者干脆找个森山老林躲起来继续折磨自己,再或者玩腻了以后直接杀掉那样就真的陷入绝境了。
思考了一番无果后,希露玛还是决定先好好休息一下,眼下除了忍耐等待转机,没有任何能出逃的手段。
禁魔环所溢出的这一点点魔力连个火星都打不出来,更别说释放魔法一类的高阶运用了。
[魔法阵没有材料,魔力也不足嗯?试一试吧]想到了主意的希露玛咬开了自己的手指,在地面画出了一个超小型的魔法阵,并将唯一能调动的一点点魔力引导在魔法阵上,可惜魔法阵只是微微的亮了一下,之后就立即透明消散了。
[不行吗]希露玛刚燃起的希望又破灭了,哪怕是精简到极致的最小型火苗术都用不出来,而且还用上了血液和魔法阵的辅助。
体内的魔力也无法调动,除了受伤时可以加快一点肉体的回复速度以外并没有什么帮助。
挪动着麻木的腿脚,希露玛也爬到石床上躺下,将夏凌雪抱在了怀中。
看着之前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夏凌雪,如今被乳胶全包还切断了四肢躺在自己怀中,希露玛除了心痛外,竟然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之前还被粗暴轮奸的小穴有点痒痒的躁动。
“唔?红叶酱是你吗?”在希露玛怀中的夏凌雪自然是被她的动作给弄醒了,好在之前嘴里的口塞并没有被戴回去,感受到背部的触感既熟悉又柔软,夏凌雪随后也判断出了自己应该是被希露玛抱在怀里了。
“世世呜呜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把你牵扯进来了呜唔——”搂着夏凌雪的希露玛听到对方的声音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哭了出来,不断的向夏凌雪道着歉。
“红叶酱,这回我们一定不会分开了。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好好陪着你的,虽然听不见你的声音,但是你抱住我的感觉是绝对不会错的。违反规则的处罚就由我来帮你分担吧,就算处罚的时间很长也没关系,反正我们的寿命很长嘛,这次我会一直待在红叶酱你的身边的。”夏凌雪脖子上的项圈并没有被开启,自然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有嘴巴没被口塞堵起来。
她觉得自己得说些什么,希露玛肯定会觉得连累了自己很愧疚吧,但是自己并不在乎这些小事,只要能待在她的身边,一切的困难都不是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