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宿醉与狂欢后的余温还未完全散去,暖洋洋的阳光透过精緻的雕花木窗洒在床榻上。
容菲菲此时正用羽绒被死死地盖住脑袋,整个人缩成一团,一脸生无可恋。
因为大清早的,房门外就已经传来了一阵高过一阵的争吵声,音量大得几乎能把屋顶的瓦片掀翻:
「让开!我才是第一个来送早餐的!姑娘最喜欢吃我亲手煮的鲜肉米线!」这是谭森那带着一丝沙哑却无比傲娇的声音。
「呸!三哥,你那厨房的油烟那么重,一进屋就会熏坏姑娘的皮肤!我来送!我可是特地准备了姑娘最喜欢的桂花糕和温豆浆!」阿吉那清脆活泼、此时却充满了火药味的声音不甘示弱。
「哼!你们两个细皮嫩肉的懂个屁!」乌鸦那粗犷狂野的嗓音猛地炸开,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清脆的摺凳敲击声,「老子的黑漆摺凳平时能当兵器,现在正好能当托盘,一次性能端十碗!你们谁行?!让开,让大姐大先吃老子端进去的!」
「各位……姑娘现在还没起床呢。」银髮阿水那温柔似水、此时却笑里藏刀的声音幽幽响起,「不如,先让我这个专业的进去,帮姑娘梳洗穿戴完,你们再进来献殷勤,如何?」
被窝里,容菲菲一脸痛苦地用枕头死死压住耳朵,在心里疯狂咆哮:
「老天爷啊……我穿越过来,到底是来享受生活当富婆的,还是来这男模修罗场里受罪的啊?!」
就在她准备发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悄悄推开了一条缝。
阿吉这小子不愧是千手幻影,竟然趁着另外几个人正在走廊上推搡争吵,身形一晃,像隻灵巧的小猫一样,无声无息地溜进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他一溜烟跑到床边,有些心虚地看了看门口,随后偷偷伸出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拉了拉容菲菲的衣袖。
「姑娘……姑娘?你醒了吗?」
容菲菲掀开被子一角,露出一双熊猫眼,没好气地瞪着他。
只见阿吉正蹲在床边,一双漂亮水润的桃花眼此时正水汪汪地看着她,两瓣薄唇紧紧嘟起,脸上写满了委屈与不安:
「姑娘……你最近都忙着搞集团、忙着见那些新朋友,都没时间陪阿吉了。我知道大姐大要干大事,可是……」
他一边说着,一边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声音有些颤抖:
「姑娘会不会……有了他们,以后就不要阿吉了?」
看着眼前这隻平日里牙尖嘴利、此时却像个被抛弃的小奶狗一样跟她撒娇的阿吉,容菲菲的心头猛地一软。
看着他那张俊俏、此时正无比期待地看着自己的脸,容菲菲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系统关于「5星好感度」的说明。
「这小子的好感度已经4星了,如果这时候升到5星,老娘就能再抽一次盲盒……可是,这好感度可关乎到男人的真心。老娘虽然自封渣女,但也不能为了抽奖而做假啊,必须得走心才行……」
正当容菲菲陷入深刻的自我反思时,房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谭森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红油翻滚的米线大步走了进来。他一进门,就瞧见阿吉正拉着容菲菲的手,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
那一瞬间,谭森那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中火光暴闪,周身散发出的极乐火热浪瞬间飙升,手里端着的青花瓷碗底甚至发出「嘶」的一声,冒出了一缕白烟!
「姑娘,趁热吃。放凉了,可就没那个辣劲了。」
谭森冷哼一声,黑着脸走上前,将那一碗滚烫的米线重重地往案几上一放。
随后,他极其自然、极其霸道地一转身,用高大挺拔的身躯,结结实实地卡在了容菲菲与阿吉之间,将阿吉拉着衣袖的手硬生生地隔开。
被挤到一旁的阿吉:「……」他死死盯着谭森的后脑勺,手里的抹布捏得差点指甲嵌进肉里。
这时,阿水也笑瞇瞇地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把精緻的黑檀木梳,一袭银丝长袍在阳光下闪烁着慵懒的光芒。
「姑娘,今天要去见那位食材大亨钱大叔,这可是我们集团的重要战略。出门在外,可得穿戴得体面些,不能让人瞧扁了。来,让阿水帮你梳个『飞仙髻』,保证你一出门就艷压全场。」
阿水完全无视了谭森和阿吉要杀人的眼神。他无比温柔地坐在床沿,修长的手指轻柔地穿过容菲菲那一头乌黑的长髮,指尖在梳理时,若有似无地拂过她那敏感的耳垂。
那一瞬间,一旁的谭森、阿吉,乃至刚踏进门口的乌鸦,全体男神瞬间石化,随后爆发出杀死人一般的凌厉视线,死死地扎在阿水身上。
阿水却面不改色,依旧保持着完美而专业的微笑:
「各位,别这样看着我。在下只是在履行本职工作,伺候董事长,是我的荣幸。」
「老子不答应!」
大当家乌鸦猛地一脚跨进房门,将摺凳重重往地上一放,露出一身极具野性张力的腹肌,大吼道:
「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