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身来回刮了一遍,先前被灌进去的白浊被带出来一些,顺着往下淌。
前壁那块麻木的软肉被重新顶起来,密密的褶皱一层层裹住,深处还在分泌,一下就把本就没干的地方重新润出声音来。
乳尖随着动作在空气里颤了两下,肿的那只更疼一点。
“……指挥官,刚才,是不是太舒服了。”
“……拉菲才没有不服气。
嗯……只是,拉菲突然想让指挥官也累一点。”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只有耳朵越来越红出卖了她。
两只手撑在肩上,腰轻轻晃了一下,动作很慢、很试探,像一只刚睡醒又要闹的小动物。
白长发从背后滑到胸前,湿的那几缕黏在锁骨上。
“……就这样做完吧。
做到指挥官硬不起来为止。
嗯……拉菲说好了就不会改。”
她撑着肩膀自己动的那几下,起先是慢的、试探的,一下一下地把腰坐下去又抬起来,白长发随着幅度在两人之间荡。
到第四下,腰忽然开始打颤,坐下去的力道歪了,穴口刮过茎身那圈冠状沟,酸得她整条脊背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没压住的“嗯……”
。
第五下就再也撑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人的重量砸下来,把那根直直吞到最里,撞在子宫口上。
“……唔?”
她的手从肩上滑下去,抓住指挥官的小臂,抓得指节发白,额头抵在他锁骨上,喘得又急又浅。
兔耳发绳在她这一软之间彻底歪到一边。
“……不、不是拉菲没力气。
是……是这个姿势。
嗯……不好。
拉菲要换一个。”
明明是自己说要做完的。
可是腰一点都不听话,抬起来的那两寸都像被人拿绳子扯着。
刚刚那一下撞得太深,肚子里那块还在一抽一抽的。
……换姿势。
对,是姿势的问题。
才不是拉菲撑不住。
她被托着翻了个身,后背陷进沙发垫的软里,两条腿被架起来搭在扶手上,膝盖弯着,白色过膝袜的袜口卡在膝弯上,挤出淡淡一圈红。
这个姿势把小穴整个敞开来朝着他,穴口上那圈白沫暴露在午后的光里,一闪一闪的。
她抬手挡了一下脸,手指缝里露出半只红瞳,瞪着他,眼里一点凶气都没有。
这一回进入比刚才深得多。
茎身顺着敞开的角度一路碾过整条阴道,把先前堆在前半段的白浊全部推着往深处挤,挤回子宫里。
穴壁每一层褶皱都被压平又被回弹,密密地贴着茎身爬。
前壁那块麻肉被压在最重的地方,从进入的第一秒就开始跳。
子宫口被顶开一线,冠头刚碰到颈口内壁,整条阴道就痉挛着往里吸,把多余的白浊从穴口挤出去一小股,顺着会阴淌到底下那滩洇痕里。
她两只脚趾在袜子里死死蜷起来。
“……啊?……等、等一下,那里……那里还是刚才的……嗯?”
抽送一开始还是慢的,慢到每一下退出来的时候都要停半秒,让穴口咬住那半截不肯放;每一下送进去的时候又沉又实,把她的腰顶得往下陷进沙发一寸。
她的反抗就撑了这么三下——第四下的时候,她自己把腿往扶手外面搭了一点,把屁股抬起来凑过去,动作很小,像是不小心。
“……这不是……配合。
嗯……是、是沙发太滑了。”
速度提上来的那一刻,她的声音就碎了。
沙发是老式的,脚座被撞得在地板上一点一点往前挪,在地毯上磨出一道浅痕。
她被顶得说不出整句,只能从齿缝里挤出一些不成字的音,白长发在垫子上来回蹭,越蹭越乱,几缕黏在嘴角和睫毛上。
两只乳房随着撞动前后晃,肿的那只乳尖每晃一下都像被针尖轻轻扎了一下。
她的手从脸上放下来,一只抓住沙发垫,一只抓着扶手,抓的都是同一块布,指节泛白。
“……嗯?……拉菲、明明说了要……让指挥官累……呜?……为什么……还是、还是拉菲在被弄?”
第一次在这轮里攀上去的时候,来得毫无预警。
她的穴壁从深处开始一圈一圈收,收到穴口那一层时整根绞紧,绞得茎身几乎动不了。
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咬住冠头,热液从最里面涌出来,把已经被填满的深处又添了一层,多余的部分被抽送的动作打成沫,糊满两人相接的地方。
她的小腿在半空中绷直,脚背绷成一条线,袜口的褶子被绷得一格一格。
阴唇紧紧含住根部,连一丝缝都不留。
“……唔?……来了……嗯?、嗯?——”
这一下过去,她整个人塌在垫子里,胸口剧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