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那线光里,安静得像是别的房间都睡过去了。
……
与一墙之隔的客厅。
客厅里光线明亮,文件在茶几上摊开,杯里的水慢慢变凉。
走廊很短,卧室的门没关严,门缝留了一线。
这一线缝,刚好够把里面的声音一点点漏出来,漏进客厅的静里。
客厅里的光斜斜落在茶几上。
指挥官翻过一页纸,笔尖在行间顿了一下,又落下去。
墙那边很静——静了大约三分钟。
三分钟里,只有水流过管道的细声,和窗外港口那头一声很远的笛。
第四分钟,墙那边漏进来一个音。
“唔嗯……”
很轻,压在喉咙里,隔着一道墙,几乎像错觉。
笔尖没停。
过了十几秒,又一声,比上一声高半格——
“唔——嗯??……”
卧室里,拉菲正把脸埋向枕头。
皮质口球被自己嘴里那点水泡滑了,带子松了一格,球从唇缝里斜顶出来,只压住半边嘴角。
她本来是想咽住的,牙关却咬不拢。
炮机顶到最深那一下,声音就自己从那条缝里跑出来,顺着门缝溜去了客厅。
她试着把头转回去,去咬住口球——可腰先动了。
前穴那圈被撑了一小时的软肉又缩了一下,把整根假阳具咬得死死的,退到一半又吸回去。
珠子在后穴里跟着一挤,括约肌被抵出一圈更红的边。
“唔……啊??——”
这一声没压住。
尾音挑起来,颤了两下才散。
听见了。
他肯定听见了。
是拉菲的声音……不对不对,那是炮机的声音。
一定是炮机。
拉菲没有叫。
拉菲才没有叫。
客厅里,纸页又翻过去一页。
茶水已经凉了一层。
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得很稳。
走一分钟,墙那边就多一声。
十分钟后,那些“唔”
已经连成串了。
一声接一声,短,闷,往上扬,像被什么东西顶着往上走。
尖的时候,尾音会分岔,分出一小段发抖的气。
跳蛋贴着阴蒂转,“滋——滋——”
,那道细响也一并漏到客厅来,混在叫声里。
二十分钟,拉菲把口球彻底顶开了。
球体滑到下颌,皮质带子挂在耳后,嘴张着,能呼吸了。
第一口完整的空气吸进去,胸口立刻起伏,乳尖被冷空气一激,硬得更挺。
她红瞳睁开,先看天花板,再看那扇合着的门。
“指挥官……嗯??……”
名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她自己愣了一下,嘴马上抿住。
谁在叫他。
拉菲没有叫他。
只是……只是嘴张开了,声音正好是这个音。
嗯,正好。
可三口呼吸之后,又是一声。
“指挥官……唔??……太快了……炮机……太快了……”
前穴那根退半寸又撞回去,撞在后壁上方那块软肉上,撞一次,穴心最里那圈就张开一次,往下拽出一小股水。
水顺着柱身往外淌,绕着根部那圈被磨得发亮的唇肉,一滴、一滴,落在会阴上,再顺着股缝往后,把后穴口那圈珠子也泡湿了。
三十分钟。
客厅里那份文件只读了两页。
笔搁下了,指尖搭在纸边,没再动。
拉菲的声音开始走调。
她本来是想凶的——被丢在这里,一个人,对着机器叫。
可身体不听。
腰一次一次往上拱,绸带“嘶嘶”
地响,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一团又张开。
她把脸偏向床头柜,那张照片立在那里,两个穿礼服的人正正经经地并着肩。
“指挥官……坏……把拉菲绑着……自己去工作……嗯??……”
说到“坏”
的时候,她的小穴却恰恰收得最紧,把整根咬住不放。
羞和想要在身体里绕成一团,谁也分不开谁。
她哼了一声,把腿又张开半分,脚踝上的绸带勒出红痕,膝盖蹭出一小片湿。
“嗯??……拉菲……有点想你了……嗯……才没有很想……才没有??……”
四十分钟。
跳蛋贴着那颗小核磨了一整个小时,磨得它整颗顶出来,红得透光,一跳一跳。
拉菲忽然绷住——脚背拉成一条线,腰高高弹起,绸带绷到最紧,“嘶”
地一声——
“啊——??。”
穴里那圈媚肉痉挛似地一寸一寸绞紧,绞着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