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冬胡乱挥舞的双手温柔而坚定地按在枕头两侧。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
!”
失去了抵抗余地的真冬彻底沦陷为欲望的俘虏,在奏精妙的胸前挑逗与绘名粗暴的手指抽插夹击下,真冬的腰臀像电动马达一样在床单上疯狂耸动,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甜腻尖叫,短短几分钟内再次迎来了第三次盛大的潮吹,将床单彻底浸透。
“啊……”
瑞希跌坐在一旁,努力压着下面,不让它挺立得太过明显。
“呼……呸、呸呸。”
绘名把头挪到床边,吐着溅到嘴里的少量液体。
“哈啊?……”
奏趴在床上,连支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总算该结束了。
然而,就在瑞希正要收回按着真冬手腕的右手时,真冬那颤抖的五指,却突然反手一把死死抓住了瑞希的手腕!
瑞希一愣,低头看去。
只见床上被玩得浑身泛红、体液横流的真冬,正用一种近乎哀求的涣散眼神仰望着她。
平日里那个冷静空洞的少女,此刻彻底抛弃了一切尊严,用带着哭腔的沙哑嗓音,直截了当地乞求道:“瑞希?……插进来?……求求你?……插进里面来?……”
“真、真冬你在说什么胡话啊!
我、我怎么可以对你做这种事!”
瑞希浑身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硬,下意识地往后缩。
“求你了?……瑞希?……这是最后一次了?……”
真冬死死抓着她的手,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发出令人心碎的哀求,“里面好空?……真的会坏掉的?……求求你?……插进来吧?……”
“我……”
瑞希瞳孔地震,咽了口唾沫,又咽了口唾沫。
她看着真冬那张绝美又淫靡的脸蛋,心中的防线轰然倒塌。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真冬。”
瑞希苦笑一声,挪动膝盖来到真冬大张的双腿之间,伸出双手扶住真冬纤细柔韧的腰肢,将自己早已坚硬滚烫的下面,小心翼翼地对准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地方。
“如果……如果疼的话,一定要喊停哦……真冬。”
瑞希用腰部轻轻一顶,在滑腻液体的包裹下,整根凶器噗嗤一声,长驱直入地贯穿到了最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啊???——!
!
!”
在被插入的瞬间,真冬爆发出了一声尖锐到极点的悲鸣,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与撕裂般的极乐将她的理智彻底抹除;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后背如同绷紧的弓弦般死死贴在床上,头颈不可避免地向后撞去,险些撞在坚硬的床头板上。
“真冬!”
一旁的绘名和奏吓了一跳,连忙扑上前去,一左一右死死抱住了真冬颤抖的肩膀与后背,将她护在怀里。
真冬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两条纤细的手臂死死环抱住奏和绘名的脖颈,将脸埋在她们的颈窝里疯狂呜咽。
瑞希又何尝不是第一次?
她被恐怖的绞吸磨得腰侧阵阵发酸,短短数十次粗暴的深顶,她就被逼到了极限;她满头大汗,想要抽身拔出,可真冬的下面却像是一只死死咬住猎物的吸盘,疯狂痉挛着将她死死锁在最深处,连一毫米都抽不出来!
“真冬,松?、松一点啊!
不能在、嗯?、在里面啊!”
“啊啊?,呜啊?,瑞希?,要怎么做?!
啊啊啊啊?!
!”
“为什么问我啊?!
……好烫?……要融化了?!”
在真冬濒临崩溃的哭叫声中,瑞希终于彻底缴械,滚烫的液体灌满了真冬深处;同时,剧烈的高潮也让真冬的身体足足痉挛了半分钟之久。
当一切平息下来时,盘踞在真冬体内整整一天的邪火与燥热,如同被冰水浇熄的余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哈啊?……真的结束了……”
无与伦比的轻松与困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真冬甚至没来得及对身边的同伴说一句谢谢,便歪倒在绘名和奏的臂弯中,带着一脸满足而疲惫的泪痕,沉沉地睡了过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
真冬动了动沉重的眼皮,有些疲惫却神清气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环顾四周,被褥已经被换过了,身上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套干爽的睡衣。
“呼……”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那种折磨人的空虚感确实彻底消失了。
然而,还没等真冬松一口气,耳边却传来了两声压抑而熟悉的娇喘。
“……哈啊?……好热?……绘名?……别碰那里?……”
“呜?……为什么会这样?……身体,酥酥麻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