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微开,黑蕾丝的边缘从裙底露出一指宽,再被她自己下意识地把膝併上。併上之前那两秒,阴阜的形状隔着布清楚得过分。
第二格是她弯腰捡掉下去的笔。上身出了画面,臀却更靠近镜头。裙摆滑高,安全裤的腿口被带上去,底下那条深色内裤的裆贴着,布料陷进缝里,形成一道浅沟。她很快直起身。镜头把那三秒留着。
第三格最短。她翘了腿。安全裤的裤管滑,滑出三角的尖。浅色。几乎能看见阴唇把布顶出的轮廓。她自己大概没感觉。她只是在上面改一份他扔过来的简报。
半年里真正走光的只有这三格。芎藏得不到的冬莹连内裤的画面都很少得手,所以才更要每天看脚。
冬莹把最后一支关掉。
牙关还咬着。怒还没平下去。要平,是更晚的事。此刻她只知道一件事:第一层那张没有名牌的桌子底下,有一颗不属于公司保全的东西。拍的不是门,也不是钱,是她的腿。
她没有开始盘点公司里还有没有别颗。今夜这颗已经够了。处长室第二层的镜头她看过——从吴科长进门那天就看过,机位很刁,专门对着人会站着被骂的那块空地。那是旧的,今晚先不管。
游标往下。
还有几支。缩图却不是桌下。是处长室。暖黄的灯。那张她白天会经过的桌子。那个她已经看过太多次的镜头。
冬莹的眉心皱起来。
点开第一支。
吴科长。薄框眼镜,利落短髮,雾灰衬衫,领口扣得仍高。她在他办公椅侧边蹲下,动作不是柔顺的跪,是为了高度。拉炼拉开的声音在这间她听过太多次的房间里特别清楚。芎藏坐着,双腿分开,西裤敞开,勃起的阴茎露出来——颜色偏深,青筋浮起,龟头亮着一层已经被含过的水光。吴科长低头,把那根东西含进去。
冬莹的第一个念头不是羞耻。
是分类。
『这不该在这里。』
『这该在钓吴郭鱼的资料夹吧。』
国王分类错误。把吴的檔混进写着她名字的夹。粗心,或恶作剧。她几乎要把这支标成走错路,关了去对时间轴。
她没关。
因为画面中央那个男人的手,不在吴科长的后脑上。
在手机上。
---
芎藏靠进椅背。过挺的鼻樑朝下,视线落在自己掌心那块亮着的萤幕。另一隻手才懒懒地按着吴科长的后脑,不是引导,是固定:让她含着,让她不要抬头来抢他的视线。吴科长的嘴被阴茎撑开,薄唇贴着柱身,眼镜的下缘几乎碰到他的耻毛。她吞吐的节奏仍是那套效率——唾液先裹,再含深,喉口被龟头顶到时会短短地停,停完再退到冠状沟用舌面磨。婚戒在他膝侧的暗里闪了一下。
他在看手机。
他脸上就是爽。耳根红了。腰却不急着挺,像要把嘴里这口舒服,配上手机里他更想看的画面。
冬莹把进度条拉近,把笔电亮度拉高。手机萤幕在这支处长室的镜头里不清晰——反光、距离、解析度都差,跟桌下那颗不能比。可够了。够她认。
黑窄裙的下摆,安全裤的腿口,再近一点是一截赤足:脚趾、脚弓、地毯的纹。角度从脚尖往暗处的腿根去。她刚看完的那个角度。
冬莹把亮度又拉高一格。萤幕仍糊,她却已经认完。
萤幕里的芎藏低哼了一声。手机的光打在他眼上。他按着吴科长的头往下送,阴茎没入到根,囊袋贴上她的下巴。吴科长呛了一下,喉咙缩,缩完仍含着。他没看她。他看着那截脚。看着那截他从第一层座位底下偷来的脚。看着她白天坐在门口敲键盘时,桌下正在被当成色情片播。
他射的时候眼睛也没离开手机。
腰一送,精液打进吴科长口腔。她的喉结滚动,被迫咽。有一点白从唇角挤出来,她用舌刮回去,刮完仍等指令。他才把视线从手机上拔起来,像从那格更舒服的画面里,把眼睛拉回正在帮他含的这张嘴。
「吞。」他说。
吴科长吞。眼镜片上有一点水气。
他还看了一眼手机。像确认收藏还在。才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软下来的茎身在她下唇上拖过一道亮。
影片到此为止。
后面还有两支。同一种配法。吴科长换过衬衫的颜色,没换过位置。他换过要看的画面——有一次是安全裤,有一次是那三格里某一格的内裤边缘。重点都是她。
冬莹把清单停住。
不是放错。国王帮她整理檔案,不会把「看着冬莹射精」的片子放到吴科长的夹里。吴科长只是配角。这个夹写着她的名字,因为他看的是她。
她想起处长室里他亲口说过的那句。一边看着冬莹的脸,一边被口交。实在是太爽了。那时他看的是她的脸——她人在第一层讲话,门缝外的声音当背景。现在换成她的脚。她人不必在场。她的腿已经被存成他随时可以点开的片子。
更早以前他也说过。更年轻、更漂亮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