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插妳?」
「因为桐樱是芎处长的小母狗……是专属于芎处长的飞机杯……桐樱想到等一下要被插……小穴都湿了……」
他「嗯」了一声,像批公文批过。
然后他戴上保险套,握住她的腰,阴茎抵上湿热的穴口——没有试探,没有缓慢推进,而是像插入飞机杯一样一插到底。
桐樱身体往前一耸,发出短促的痛哼。
芎藏不是要展现「用肉棒制服妳」的夸张狠劲,他想要展现的,是更冷的东西:我想怎么插就怎么插,妳没有话语权,乖乖认我操作就对了。
桐樱的背脊塌着,臀被迫抬高,像真正被当成一个会发热的飞机杯使用。
「桐樱,妳平常不是能言善道吗?」芎藏边抽送边说,每一下都又深又稳,「给我喊出来。」
于是她开始配合着撞击喊——
「桐樱被芎处长插得好爽……」
「芎处长太大了……桐樱都被撑开了……」
「谢谢芎处长愿意插桐樱……」
「芎处长……桐樱快要被插到疯掉了……」
每一句浪叫砸进空气,芎藏脸上就多一分满足。不是看她爽,是看「指令被执行」——能言善道的嘴,正在按他的剧本浪。
冬莹把音量又按低一格,仍觉得那些字往耳膜里钻。
她听见桐樱喊「桐樱快要被芎处长干到高潮了」时,芎藏腰眼一紧,狠狠顶进去,低吼着射精。保险套前端迅速鼓起一包。
他将阴茎抽了出去,只管自己结束,没有留给桐樱喘息的机会。芎藏拍了拍桐樱的臀说:
「桐樱,过来处理。」
桐樱转身,跪到他腿间,小心摘下保险套,打结,放到一旁,抬眼还补了一句职业性的讚美:
「芎处长今天好猛喔……今天射了好多喔……」
「吃干净。」
她立刻低头,把残留的精液与淫水从他阴茎上舔净,舌尖捲过龟头与柱身,像在做最后一道程序。
芎藏喘息稍稳,指了指她刚打好结、放在一旁的保险套。
「这个套就留给妳……让妳好好地记得——谁是妳的主人。」
桐樱点头,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桐樱会一直好好地听芎处长的话。」
「帮我穿衣服。」
她明显鬆了一口气——终于要结束了——却仍一边替他穿衬衫、扣扣子,一边说:
「桐樱最喜欢帮芎处长穿衣服了。」
芎藏照镜子似的理了理领口,对镜头的方向随意瞥了一眼,像确认今天的「自己」也被好好收进檔案。
影片还有几十秒的余韵:他穿鞋、她收拾床边、两人说了几句听不清的客套。
冬莹按下停止。
关掉播放视窗。
脑中没有分析,没有下一步,没有策略句。
只剩下噁心。
和不舒服。
她坐了几秒,才发现自己的手指一直掐着触控板边缘,指节发白。她放开,吐出一口气,把那口气里残留的腥甜想像也一起吐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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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待` 资料夹被她整个关掉。
游标退回 `/精彩`。
至此,这个资料夹里她已看完的,是借鑑、是招待;仍安静排着的,还有三格——
`冬莹`
`记录生活`
`钓吴郭鱼的乐趣`
写着她名字的那一格仍像陷阱。她没有点。
执行顺序还在:先拿还能当武器、或至少还能维持呼吸的,再碰最可能让手抖的。
她把游标移向 `记录生活`。
点开。
这一次映入眼帘的,不是包厢,不是床,不是缩图里半裸的肩。
是一格一格被截下来的监视器画面——灰阶、时间戳、固定机位的天花板角,冷冰冰地往下俯视着一间卧房、拍摄着一张她暂时还不知道是什么的双人床。
冬莹的指尖停在触控板上。
噁心还没退。
但也许,新的脏,却已经从萤幕另一头,慢慢渗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