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原先的淫水与润滑,在强光下刺眼。不是涌出来的大片,是细细的血丝与血点,却足够让处男脑瞬间当机。
卢霆的主人语气瞬间碎掉。
「晓柔……妳……还是处女?」
满是关心的哑声。没有支配,只有慌。
晓柔仍在忍痛,一时答不出来。眉心皱紧,呼吸短促——快感还没接上来,先占满神经的是胀与刺。
「可是妳昨天……不是还笑我是处男吗?」他更慌,「怎么会……」
她终于从齿缝挤出声音,带哭腔,却竟有一点笑:
「就、就是因为……我也是处女……」
「听到你也是……我才……笑得那么开心啊……」
卢霆整个人僵住。
「对不起。」
「我不知道。」
「妳现在是不是很痛?」
晓柔抬眼,泪光里仍有那点被驯服过的光:
「你现在是主人。」
「不要对我说对不起。」
停半拍,声音软下去,却清楚地表明——这个主人与奴隶的角色扮演游戏,还在继续:
「谢谢主人……用您的大阴茎,狠狠地插进我的小穴里面。」
卢霆鼻子一酸。
他重新把阴茎缓慢送回最深处——然后停住,不再动。一隻手抚她汗湿的背,声音低而稳:
「能把第一次给我,是妳的荣幸,我也想要好好地感受一下处女阴道的紧緻。」
「妳也可以先适应一下我的大肉棒。」
「等妳真的准备好了,再跟我说。」
「我有的是时间等妳。」
「请记住——我等一下要好好地操妳。我不想等一下还被妳的疼痛打扰。」
「所以,请准备好了再跟我说。」
时间被拉长。
强光下只有两人交迭的呼吸,与她体内那根热而涨的填充感。最初那阵尖锐的刺渐渐退成胀、退成满;先前被玩到湿软的身体,开始重新记得「被填满」也可以不是刑罚。淫水再次增多,把残留的血丝冲淡成更浅的粉。
许久,晓柔吸了口气,腰极轻地、试探地动了一下——不再是闪避,比较像在确认:痛还在,可是……可以了。
「……我可以了。」
「主人。」
卢霆让她翻身躺好,自己跪趴覆上去。先是缓慢的抽插——抽出一截,再送回;观察她的眉、她的唇、她的腰。
晓柔感受仍有一点酸胀,可当龟头擦过内壁敏感处时,痛感的缝隙里漏进细细的爽;来回数次后,愉悦明显盖过痛感,水声重新变得黏热。
然后,卢霆把自己的阴茎埋到阴道的最深后,停住不动。
晓柔不知所措地看他,内心焦急。
『主人……你……怎么不动了……快点插我啊……』
「说服我。」他哑声道,「说服我继续插妳。」
「主人的……好大……」
「主人好猛……」
「求求主人用大肉棒狠狠教训我的小穴……」
她连说几句。
卢霆都不为所动——像在等某个特定的钥匙。
晓柔脸更红,终于有点害羞地、很小声:
「我……已经是主人的形状了。」
卢霆这才重新抽送。
口中却像自言自语——其实是不小心把脑内问答漏出了嘴:
「……为什么这句话可以让我继续抽插?我是什么形状……?」
显然是在问国王。
『哈!哈!哈!你小子,哈!哈!哈!』
国王在他脑里笑到上气不接下气,一时答不出话。
晓柔倒是补了一句,认真得要命:
「我的小穴……已经是主人您阴茎的形状了。」
「以后……我的小穴就是专属于您的小穴。」
卢霆脸羞红到脖子。
既羞自己听不懂还问出口,又被「专属」两字烫得心臟狂跳。腰却诚实地动得更深。
『现在让你自由发挥,好好享受抽插吧。』国王终于缓过气,
『想射的时候再跟本王说。』
『本王再教你要怎么收尾。』
——终于,有一段没有指令吵闹的时间。
卢霆看着身下这个正在跟自己做爱的女孩。汗、泪、血丝早已被新的淫水稀释;杏眼却亮。
卢霆持续地抽插,而且维持着固定的频率操着在他身下的晓柔。
卢霆忽然对晓柔下了一道与国王无关、属于他自己的「第一个」指令:
「现在……把我当成你最爱的男朋友,他的名字,叫做卢霆。」
「让我知道,妳有多爱妳的男朋友。」
晓柔的眼神变得柔和。
手臂环住他宽阔的背,微微抬头吻上他的唇。不是奴隶的吻,是喜欢一个人的吻。她紧紧抱着他,边被顶弄边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