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像泼开的墨。
她的皮肤被烛光映得微微发红,胸脯、腰腹、大腿,处处都是方才那一场场欢爱留下的痕迹——吻痕、指印,还有腿间尚未完全拭净的、泛着水光的湿润。
她的眼睛闭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脸上是一种混杂着疲惫与慵懒的神情。
我站在门口,没有立刻上前。
就在这时,山田爱子已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是极浅的茶色,和雅惠嫂子有些像,却又更淡一些,淡得近乎透明。
她望着我,眼神里浮起一丝极轻的、近乎虚幻的笑意。
“……是海翔啊。”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像从很深的梦里浮上来,“轮到你了。”
我朝那方雪白的褥子走了过去。
白袍的腰带先解开了,粗糙的布料从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脚边。
内室里的暖意立刻贴了上来,仿佛一层浸过热水的薄纱,裹住赤裸的皮肤。
山田爱子仍躺在褥子正中,没有起身,也没有合眼,只用那双淡得近乎透明的茶色眼睛,安静地望向我。
我在她身侧跪坐下来,膝盖陷进松软的褥子里。
“不紧张吗。&ot;山田爱子先开了口,声音软得要命,“你的手在抖。”
“……没有。”
“骗人。”她笑了,“你和凌音是青梅竹马吧。雅惠都跟我说了。”
我心头一跳。
“这种时候,别……”
“别什么。别提她?”山田爱子慢悠悠地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我,一只手支起脑袋,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雪白的褥子上,“但我知道,你满脑子都是她。嘴上让我别提,眼睛却一直往门外瞟。是在想她吧——想她此刻在另一间净室里,正被谁压在身下。”
我的喉咙猛地收紧。
“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山田爱子依旧笑着,“海翔,你越是不让我说,心里就越是在意。你自己不清楚吗。”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清楚,太清楚了。
从走进外面那间屋子开始,从在门外听见她第一声呻吟开始,我的心思就没有一刻真正放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
我一直在想凌音。
想她此刻在哪,在做什么,是不是也像眼前的山田爱子一样,赤裸着身子,被一个又一个男人反复贯穿。
这股念头像火一样,烧得我下腹发烫,喉咙发干。
山田爱子像是看穿了我的沉默。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搭在我的手腕上。那只手温热,柔软,掌心带着一点薄薄的汗。“你看,她贴着我耳边,“我一提到凌音,你下面就硬得更厉害了。”
我的脸腾地热了起来。
“你脸红了。”山田爱子吃吃地笑,指尖顺着我的手腕向上滑,一路滑过小臂、手肘、肩膀,最后落在我的胸口,掌心贴着心脏的位置,“心跳得好快。海翔,你这个人,藏不住事的。”
“……你到底想怎样。”我终于开口,嗓子哑得厉害。
“想让你看着我。”山田爱子说,眼睛直直地望进我眼里,“今晚站在这里的是我。不是凌音。可我要你的眼睛里,从头到尾都映着凌音的样子。这样才有意思。”
她说完,撑起身子,跪坐起来,和我面对面。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片被烛火映得微微发亮的、还残留着先前欢爱痕迹的腿间。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几乎透明,烛光打在上面,像透过一层薄薄的玉。
“来。”她张开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淡淡水汽的身体,贴进了我怀里。
她的乳房压在我的胸膛上,乳尖硬硬的,抵着我的皮肤。
她的嘴唇凑到我耳边,呼出的气息又湿又热。
“凌音现在,应该也正被人这样抱着吧。”她在我耳边低语,“抽中她签的男人里……肯定会有你们的同学吧?一个还是两个?他们排队的时候,一定很早就硬了吧。”
我猛地抱紧了她的腰。
山田爱子轻吟了一声,没有躲,反而把身子贴得更紧。
她的手从我脖子上滑下来,一路向下,探进我两腿之间,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东西。
她的手法很熟稔,拇指在顶端打着圈,四指缓缓套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勾得那团火越烧越旺。
“舒服吗。”
她问道,嘴唇还贴在我耳边,“凌音跟你做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我闭上眼,脑子里确实全是凌音。
凌音的手,凌音的唇,凌音在浴室里用嘴含住我的样子,凌音跨坐在我身上、后穴死死绞紧我的样子。
这些画面和山田爱子的手重叠在一起,让我几乎分不清眼前的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