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望着窗外。
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地、轻轻地,翻了过来,掌心朝上。
我伸出手,放了上去。
她的手指合拢,扣住我的手,握得不紧不松,刚刚好。
窗外的雾很浓,浓得看不见路,看不见山,看不见天空。
但她的手就在我掌心里,温热的、柔软的、安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