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得这么浪……”
他越说越兴奋,双手更加用力地掐着凌音的腰肢,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撞击。
每一次整根没入,皮影戏中凌音的臀部轮廓都会被撞得剧烈变形,圆润的臀肉荡起明显的肉浪,脊背弓起,饱满的乳房前后甩动得更加剧烈。
“……啊啊……嗯啊……哈……啊啊啊……要去了……屁眼……要高潮了……啊……!”
凌音的呻吟全然失控。
她明显真的快要抵达屁眼高潮了,整个人在皮影中剧烈扭动,腰臀疯狂向后迎合木下的抽插,屁眼紧紧收缩着,贪婪地吮吸那根粗壮的肉棒。
木下低吼着,速度再次加快。
“要高潮了?那就给我好好高潮吧……凌音……你的屁眼……今天要被我操到喷出来……看我怎么把你操上天……!”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变得更加密集而响亮。
木下最后一轮爆操极为凶猛,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拔出,又凶狠地连根捅到底,顶得凌音的身躯不断前窜,乳房甩动得几乎都要飞了!
“……啊啊啊啊……要去了……屁眼……高潮了……啊啊啊……!”
陡然间,凌音发出极其高亢而绵长的尖叫,整个人在皮影戏中猛地绷紧,脊背高高弓起,翘臀剧烈颤抖。
木下也被这强烈的收缩刺激得无法忍耐,他发出低沉的闷吼,全身猛地一颤,腰部死死顶住凌音的翘臀,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在她的屁眼最深处。
“……射了……全部射给你……凌音……接好……!”
木下发出低沉的闷吼,全身猛地一颤,腰部死死顶住凌音的翘臀,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在她的屁眼最深处。
“啊啊啊啊……!”
凌音发出极其高亢而绵长的尖叫,整个人在皮影戏中猛地绷紧,脊背高高弓起,翘臀剧烈颤抖。
皮影戏般的轮廓中,能清楚看到木下的胯部紧紧贴着凌音的圆臀。
凌音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腰肢还在不由自主地轻轻抽动,饱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坠着,随着每一次痉挛而轻轻晃动。
我躲在狭窄的储物格里,眼睛死死盯着那幅不断颤动的黑色剪影。
心跳如擂鼓,下腹的肉棒早已硬到极致,却又在这一刻被一种超越肉体的战栗彻底淹没——他们……真的高潮了。
木下正在凌音的屁眼里内射,大量浓稠的精液正一股股灌满她的体内。
与此同时,一阵奇异的微风忽然从纸门缝隙间吹入。
那风极轻,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湿意,仿佛从极遥远的雾海深处吹来。
房间里的烛火猛地摇曳了一下,火苗拉出长长的影子。
紧接着,一股浓重的雾气无声无息地荡入室内——不是普通的山间雾气,而是带着淡淡紫意的、黏稠而沉重的雾。
它从纸门的缝隙、从墙角、从天花板的细小裂缝中缓缓渗入,渐渐弥漫整个小房间,将烛光都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暗紫。
我浑身一震。
那种熟悉到骨子里的感觉再次降临。
“……回来……”
“……容器……”
“……属于我的……”
低语……雾神的呢喃。
不是通过耳朵,那声音直接灌入脑海,宛如无数细小的触须,轻轻却坚定地钻进我的意识深处。
它冰冷、古老、带着永恒的饥渴,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仿佛母亲的低语,仿佛情人的呢喃。
我眼前忽然一黑。
意识瞬间脱离了狭窄的储物格,飘浮起来。
我仿佛看见了——那个庞大到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存在,正悬浮在影森町与五村上空。
它整体呈深渊般的暗紫色,躯体如一只由浓雾凝成的巨型章鱼,却又远比章鱼更加扭曲、更加古老。
无数半透明的触须从它本体垂落,每一条触须上都布满闪烁的“眼状虚空”,正贪婪地注视着下方的一切。
它正在俯视我。
它正在呼唤我。
“……海翔……”
“……四年了……你终于……回来了……”
那些被我选择性遗忘的记忆——倘若真的存在——大抵真的的村子——此时被轻轻地撬开了枷锁,一点一点地松动。
模糊的画面碎片在脑海中闪现——四年前的那个夜晚,浓雾笼罩的净域,雅惠嫂子苍白的脸,还有……我看到了我自己……
和那时的凌音。
我还没有彻底想起来,但那道枷锁确实被打开了。
意识在雾神的低语中沉浮,宛如天人合,与那庞大的存在短暂地触碰。
我感受到它的饥渴。
也感受到它的……满足。
因为今晚的献祭,它稍稍平息了一点。
……
当我猛地回过神来时,眼前只剩下一片漆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