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轻轻拨到耳后,“刚才你喊疼的时候我差点想停——但你说不许停。你这个人,从档案室第一次帮我含鸡巴开始就这样——明明怕得要死,还要硬着头皮往上冲。我当时就在想,这个女人以后大概会是我命里的劫。”
“你还记不记得我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你含的时候。”她把脸靠在他胸口上,手指在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轻轻画着圈,“那时候我连牙齿都包不住,你的鸡巴又大,我吞到一半差点呛死。后来你跟我说不用勉强,我说不行——我张雪什么时候在床上的事输过。后来我就自己偷偷练,含香蕉含了不知道多少根,把嘴里的嫩肉都磨破了。再后来在温泉那次,我第一次用深喉帮你整根吞到底,你闷哼的声音特别大。我当时特别开心——不是因为你舒服了,是因为我学会了。今天也一样——疼是疼的,但我想让他在我里面全插进去。不是今天,不是下周——是以后某一天。等我练好了,你要做第一个在里面射完一整股的人。”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你刚才说,吴姐的紧是贴的,我的紧是夹的——那谁的更让你舒服。”
“你的后面——是一种让人发疯的紧。不是湿滑的吸吮,是干涩的、被动的、反向挤压的压迫感。每次你里面往外推我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快射了。和你前面不一样,和吴姐也不一样。”他把她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
她沉默了好一阵,然后用手指在他胸口上轻轻戳了一下。
“你刚才一边按我前面一边推后面,我在疼得最厉害的时候忽然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不是后面,是前面。我第一次在疼的时候还能喷出来。不是舒服的喷,是被后面那股胀痛逼得前面自己失控了。”他说她以后大概能开发出更多玩法——前面和后面同时高潮,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她说不要了——今天先歇着。
两人并排躺在湿透的床单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她忽然侧过身,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你明天晚上还来不来。我后面不行了,但前面还可以。你要重度叙旧还是要轻度叙旧。”他说都行——看她明天屁股还疼不疼。
她说那就轻度叙旧——她骑着他自己动,他躺着就行。
他说那不叫轻度叙旧,叫她在上面干活他在下面享受。
她说对——谁让他今天把她后面破了,得补偿她。
他说行。
张雪把他送到门口。
他换好拖鞋拉开房门时,她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
“谢谢你刚才没有全部进去——我知道你忍了很久。下次等我准备好了,你再全进来。”他说是该谢她——这个第一次,他会记一辈子。
门轻轻合上。
她靠在门板上听着走廊里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声控灯灭了,楼道重新陷入一片寂静。
窗外远处锅炉房的烟囱不再冒烟了,偶尔从楼下传来几声夜猫的叫声。
她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嘴角还翘着。
后面火辣辣的疼,每走一步菊蕾都在轻轻抽搐。
刚才他用热毛巾帮她敷的时候红肿还没完全消,现在那股胀痛又开始往上返了。
但疼归疼,她心里是满的——不是被他操满的那种满,是自己又给了他一个第一次的那种满。
他刚才说“这个第一次我会记一辈子”——这话比“我喜欢你”还好听。
她不用问他更喜欢谁,因为她知道吴姐给他的第一次是婚床,是竹林,是吊带,是温泉。
她给他的第一次是档案室,是办公桌下,是云谷那张温泉床,是今晚的后面。
两个人都给他留了只有他一个人到过的地方。
她趿拉着拖鞋走到书桌前坐下来,打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桌面还停留在上次那个匿名论坛的页面,她打开熟悉的界面,开始搜索关于肛交的帖子。
搜了好一阵,翻遍了整版都没有找到什么正经内容,又换了好几个关键词重新搜,终于在一个不太活跃的板块里找到一条几年前的旧帖。
发帖id是“汤口老猫”,标题很短——从零开始学肛交。
她盯着这个id看了很久。
汤口老猫——就是上次推荐她去周氏经络堂的那个人,也是推荐她去霞织买内衣的那个人。
这个人好像什么都知道。
她把帖子点开,从头到尾仔细读了一遍。
帖子里写得很详细——第一次要用什么样的训练工具,每周训练几次,什么时候可以升级尺寸。
训练之前先灌肠,灌肠液的温度要比体温略低,灌进去之后憋一会儿再排出来,反复几次直到排出来的水清透干净为止。
后面那一页还写着训练时要用大量的润滑,最好先用手指扩,从一根手指开始,慢慢增加到两根三根,等身体完全适应了再换训练工具。
训练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