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飞起,又溅回她自己身上,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珠。
第三股斜向冲到镜框边缘,顺着墙壁往下淌,在她脚边的地板上积成一小片透明的水洼。
她喷到第四股时小腹剧烈抽搐,阴道内壁那些肉褶以完全不规律的频率暴乱式收缩。
喷到第五股时她整个人已经彻底软了,靠在他肩膀上连叫都叫不出来,只有喉咙深处发出极细的气流和嘶鸣。
她隔着自己喷在镜面上的水痕,看到自己高潮时骚逼的全部姿态——大阴唇完全翻开,像两片被雨打湿的花瓣,小阴唇嫩肉从缝里弹出被水压推向两侧,阴道口猛烈翕动着继续往外淌着透明蜜液。
她这辈子第一次在镜子里亲眼看到自己被操到喷水的全过程,从阴道口张开的幅度到小阴唇翻出的角度到水雾喷出的方向,全部被镜子如实记录了下来。
她不敢再看,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但他还托着她,没有放下来。
他从镜子里看到她的阴道口在他鸡巴抽出时空张着翕动,小阴唇软软地搭在缝口两侧,整片骚逼从红肿翻开慢慢往中间合拢。
他把她抱在怀里,用嘴唇亲了一下她发烫的耳根,然后托住她的膝弯,抱着她走到床边,动作极轻地把她放回床上。
她侧身蜷进被子里,两条腿无力地交叠着,阴道口还在习惯性地一张一合,像一只终于吃饱了正在打盹的小嘴。
那条被她喷得满是水痕的镜子上,还有几滴透明的荔枝蜜液正沿着玻璃表面慢慢往下滑,在暖黄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反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