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睁一只眼闭一眼嘲讽道:“华夏币一直在市场上流通,可你不也一直没有钱吗?”
躲在玄关偷听的韩文君,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刘菲儿欲哭无泪,换了一个问题问道:“那你说,爱和前途,哪一个重要。”
老刘道:“当你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你已经没有什么前途了。”
刘菲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脸捂起来,却突然站起身道:“你说就我这个条件,我就想找一个体制内年入百万的老公,不过分吧。”
老刘冷笑一声,嗤笑道:“体制内年入百万的,不光你在找,纪委监委也在找。”
刘菲儿被怼得哑口无言。
韩文君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非得笑死在这里不可,便憋住笑声,缓缓退出偏厅,来到外面,这才敢放生大笑。
可他却忽略了,司机老刘既然在客厅,也就意味着妈妈已经回家了。
他的放浪形骸被裴妍看到,便问道:“发生什么喜悦的事情了,笑得这么开心。”
韩文君听见妈妈的声音,当即止住笑意,抬眼看去。
只见妈妈身穿一件高领毛衣,外搭一件黑色手工定制的呢子大衣,朝着自己走来。
韩文君道:“妈妈,你回来了,姐夫和姐姐在客厅呢。”
裴妍道:“嗯,走,妈妈饿了,先吃饭。”
说着韩文君跟在母亲身后,回到了正厅。
饭后,裴妍问道:“小玥,你们哪天走?”
姐姐韩宁玥道:“后天吧,后天我请了假。”
韩文君道:“姐姐姐夫,后天我送你们去机场。”
夫妻二人没有拒绝。
妈妈道:“小远,你追求自己的爱好,本身无可厚非,但是常年漂泊在外,你也要考虑一下小玥的感受啊,婚姻啊,可不是两个人领了结婚证,就是夫妻了,长期的异地分居,不是办法的,迟早出大乱子。”
韩文君在地里腹诽道:“已经出大乱子了。”
闻言姐夫悻悻道:“妈,我就觉得,在都市里,待着没什么意思,还是户外更适合我。”
姐姐眼神里虽然隐藏的极好,但是还是流露出一丝失望,道:“妈,他爱干啥干啥,刚才我们就讨论过这个话题了,他说再给他两年时间,在过两年,他就不出去了。”
妈妈闻言叹了一口气道:“行吧,毕竟日子是你们小两口过,我这个做母亲的,不好过多置喙。”
妈妈继续问道:“到时候小远,你是待在魔都呢,还是来鹭岛帮我。”
姐夫坦诚道:“妈,这也是我纠结的地方,我爸妈他们也是盼着我回去继承家业,而继承家业,就要待在魔都,还是得和小玥分开,来这边呢,我老爸老妈,是绝对不会答应得,那就意味着,林氏集团后继无人。”
“两难啊。”
妈妈道:“我知道了,你们两个商量着来吧。”
姐夫在家里待了两天之后,第三天,韩文君送他们夫妻俩上了飞机。
临近过年,韩家庄园内,迎来了最忙碌的时候,准备祭品,张灯结彩,忙得不可开交。
在韩家,过年时,是允许下人们回家过年的,只不过但凡过年期间留在韩家的仆人们,就会收到一个鼓鼓囊囊的现金红包,所以,绝大部分人,还是选择留了下来。
韩文君回到家,一眼便看到了站在正厅门口的妈妈。
韩文君迎来上去,站在妈妈身边,问道:“妈妈,外面这么冷,我们进去吧。”
裴妍摇摇头道:“不冷,就这样吹吹冷风,挺好,头脑会变得清明,你一个人进去吧,妈妈再站会。”
韩文君也不是那种不解风情的人,母子并肩站在一起,裴妍因穿了高跟鞋的原因,所以视觉看上去,二人高度基本持平。
裴妍道:“你知道为什么妈妈,从不把公司里的人,放到家里来吗,就算是你杨叔叔,也不行。”
韩文君答道:“那是因为里是里,外是外,我猜是因为家里家外,完全是两套规则。”
裴妍略显欣慰的点点头道:“正是如此。”
裴妍继续道:“今天晚上的公司年会,要不要陪妈妈去看看。”
韩文君腰背挺直了些,平静道:“正有此意。”
裴妍道:“看来你近半年了,却是成长了不少啊,既然这样,趁着距离晚会还有后一段时间,妈妈就先给你上一课,至于能领悟多少,看你的悟性的。”
韩文君重重的点了点头。
裴妍问道:“你觉得妈妈我,一届女流之辈,全身不过一百来斤,凭什么能够如臂驱使华兴会众多能人。”
韩文君答道:“那是因为妈妈带着他们过上了好日子。”
裴妍浅笑道:“那是结果,不是原因。”
韩文君笑道:“那妈妈,原因是什么?”
裴妍向前一步踏出,负手而立,身姿说不出的巍峨挺拔,一股气场油然而生,原本各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