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滚烫的硬物,坏心眼地扭了扭腰,用湿滑的花穴更用力地磨蹭他大腿,同时舌头在他口中缠得更紧,吸得更深。
笑无常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闷哼。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扣住洛笙的腰,力道紧得几乎要掐进她肉里,却始终没有推开她。
洛笙吻得越来越激烈。她的舌尖灵活地舔过他上颚、捲着他的舌头用力吸吮,口水顺着两人的唇角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房间里的淫香越来越浓,混杂着两人交缠的喘息和口水翻搅的滋滋声,像一张无形的网,把笑无常死死困在其中。
洛笙感觉到他的变化,笑得更加坏心眼。她微微退开一点,唇瓣还连着一丝晶亮的口水,眼神水汪汪地看着他:
「军师……你的舌头,好冰……但已经开始学会回吻我呢。」
笑无常的指尖深深嵌入她的腰肉,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笑无常看着她,眼底的冷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夹带着最后的理智, 抬起另一隻手,轻轻拉开洛笙的后颈。
「……够了。」
「我此行的目的, 是需要你去找万魂玺的下落。」
洛笙的手指停在他胸口,没有收回。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在掂量这份交易的重量。
笑无常继续说:
「魔域境内,我翻遍了。没有。」
他顿了顿,银灰色的瞳孔直视洛笙的眼睛:
「这是求助本圣女吗?」洛笙轻笑,语气带着玩味,「军师又能付出什么呢?」
笑无常沉默了片刻。他知道,一旦说出那个条件,他就真的欠了她。
「魔宫与魔域的和平契约。」
洛笙的眼神微微一闪。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继续用手指在他胸口缓缓画圈,像在思考,又像在故意撩拨。
笑无常的呼吸越来越沉。他握着她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紧,却始终没有推开她。
洛笙忽然笑了。那笑容又坏又甜,带着十足的掠夺欲。
「成交。」她说完,低下头,红唇轻轻贴上他的颈侧,温热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皮肤上。
「但……军师要先让本圣女……好好检查一下,这份契约是否值得。」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隔着衣袍缓慢而有力地揉弄那处已经完全硬挺的地方。笑无常的喉结剧烈滚动,终于发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喘息。
「还有, 我需要万魂玺更多的资讯。」圣女在他耳边说,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
「我会试。但不保证。」
笑无常点头。他知道圣女随时可以反口,他知道这份和平契约或许只是一张废纸, 或许这和平契约压根就不需要, 但是, 他要借用圣女的助力。
「军师详细说明吧。」
她并未从他身上滑下来,手指在笑无常的耳垂下的颈处轻轻挠过, 勾勒着。
笑无常看着她的眼眸,提起冰冷恍如无骨的手, 轻碰圣女那作乱的指尖。
「圣女, 这块脸皮, 再撕就什么都没剩了。」
圣女咯咯轻笑:「本圣女要的, 从本不只是一张脸皮。」
笑无常整理好衣物后, 离开魔宫。洛笙, 决定亲自入魔域。
万魂玺的线索,笑无常给了她一些,但远远不够。她需要更多——而最好的方法,就是自己去看。她没有带任何人。或者说,她以为自己没有带任何人。
那兜帽男在暗处跟着她。
魔域的边境,空气中瀰漫着硫磺与铁锈的气味。天空是灰紫色的,像一块腐烂的瘀伤,低低地压在头顶。脚下的土地是焦黑的,踩上去发出细碎的碎裂声,像踩在骨灰上。
洛笙停下脚步。
她看见了一地断剑。数十把飘着八卦图案的长剑被折断,散落在焦黑的地上,剑身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血肉模糊的肉碎四处飞溅,分不清哪块是肉、哪块是布、哪块是铁。没有一块是完整的。空气中瀰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某种令人作呕的气味。
她的脚踩在一块染血的破布, 写着 -「清风剑宗」。
在这片修罗场中央,却站着一个人。
光头,白色僧袍,赤足, 身上的黑色图腾像蔷薇般盛开。
她从未遇过这种带着三分禁慾, 七分狂野的俊美僧侣。
佛魅婪邪转过身,看着洛笙。那双眼睛,时而慈悲如佛,时而暴戾如魔。两种极端的情绪在他眼底交织、碰撞、撕扯,像一场永无止境的战争。
「阿弥陀佛。」他双手合十,微笑。那笑容温和得近乎慈悲,但在这片修罗场中央,却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更令人心寒,「圣女大驾光临,贫僧有失远迎。」
洛笙没有说话。她看着他脚旁的断剑和肉碎,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从容。
「大师杀性这么重,不怕佛祖怪罪么?」
婪邪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神变了。那双眼睛里,佛相慢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