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嗔怪地瞪了李讷一眼，费力地直起腰。

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抽出一大把纸巾，先是胡乱擦了擦自己大腿内侧狼藉的液体，然后又有点粗暴地去擦李讷的小脸和腿间。

两人手忙脚乱地清理了一番。

张黎明重新扣好哺乳内衣的搭扣，把那两团被吸得又红又肿、还在隐隐作痛的豪乳塞回杯罩里。

穿上那件宽松的孕妇裙时，他特意低头看了一眼，裙摆恰好遮住了隆起的肚子，也掩盖了腹中那满满当当的“作案证据”。

李讷也跳下了台子，但他这身行头就有点惨不忍睹了。

那件原本精致的粉色蕾丝公主裙皱皱巴巴的，裙摆上沾染了几滴不明显的乳白色斑点。

最糟糕的是那双过膝的白色连裤袜，膝盖位置因为刚才跪在椅子边缘用力而磨黑了两块，大腿根部更是晕染开了一大片湿漉漉的水渍，虽然已经稍微干了一些，但在白色的布料上依然显眼得像是某种羞耻的地图。

刘海也是乱糟糟的，哪怕整理了一下，还是透着一股刚才剧烈运动后的凌乱美。

“你看你，弄得脏兮兮的。”张黎明看着面前这个头发蓬乱、丝袜上沾着体液的“女儿”，语气里带着一股复杂的宠溺和嫌弃，“这副样子怎么出去见人？别人还以为我这个当妈的虐待你了呢。”

李讷满不在乎地扯了扯裙角：“还不是怪妈咪刚才叫得那么大声，我都来不及注意这些。”

张黎明脸一红，伸手在李讷的小脑袋上轻轻敲了一记爆栗：“闭嘴，那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让你这个小色鬼爽……”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调整出那副端庄少妇的神态，“行了，赶紧走吧，这味道太大了。”

张黎明推开母婴室的门，外面的冷气扑面而来，让他浑身那种燥热稍微冷却了一些。

商场的走廊里人来人往，大家看到一个挺着大肚子的漂亮孕妇牵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走出来，都报以善意的微笑，根本没人知道就在那扇门后，这对看似温馨的“母女”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背德又荒诞的交配。

张黎明走得很慢，不仅因为身怀六甲的笨重感，更因为私处那无法言说的异样。

李讷射进来的量太大，哪怕已经清理过，但只要迈开步子，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让他不得不稍微岔开双腿，像只企鹅一样小心翼翼地挪动。

每走一步，深处就有一种仿佛要满溢出来的错觉，让他既羞耻又暗爽，生怕那些属于“女儿”的东西在大庭广众之下顺着大腿流出来。

“妈咪，能不能走快点……”李讷跟在旁边，苦着一张精致的小脸。

他现在极其不舒服，那双被弄脏的白丝袜湿冷地贴在腿根，稍微一动就摩擦着娇嫩的皮肤，那种黏糊糊的感觉时刻提醒着他刚才的疯狂。

“催什么催？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张黎明咬着嘴唇，低声骂了一句，脸上却泛着媚红。

他伸手牵住李讷的小手，稍稍用力捏了一下作为惩罚，“看前面，那家童装店不错。”

这是一家装修风格极其梦幻的童装店，橱窗里摆放着如同洋娃娃般的精致礼服。

两人刚走到门口，一位热情的年轻女导购就迎了上来：“欢迎光临！哎呀，这位准妈妈好漂亮，肚子这么大了，看来快生了吧？这是姐姐吗？长得真水灵，好像个混血儿呢！”

导购的彩虹屁让张黎明很受用，他挺了挺大肚子，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没呢，还早呢。但这丫头太不让人省心了，刚才吃东西弄得一身脏，这不是想赶紧给她买身新的换上嘛。”

导购低下头，目光立刻就被李讷那双惨不忍睹的白丝袜吸引了。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水印在纯白的袜子上实在太显眼，而且位置极其尴尬。

“哎哟，这……”导购愣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古怪，随即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压低声音善解人意地说道，“小朋友是不是……刚才厕所排队，没憋住呀？没事的没事的，这么大的孩子偶尔控制不住也正常。”

李讷的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被当成了尿裤子的小屁孩！他刚想张嘴反驳，却感觉到张黎明握着他的手猛地收紧。

“是啊，”张黎明顺水推舟，脸上挂着那一丝抱歉的苦笑，眼神里却透着戏谑的光芒，低头看着李讷，“囡囡就是这点不好，一玩疯了就不知道上厕所。刚才在母婴室里还哭鼻子呢，羞死人了，对不对？”

李讷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黎明：你这娘们儿，居然敢这么编排我！

但在导购面前，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个岁的小女孩，只能硬生生地咽下这口气，垂下头，装出一副做错事羞愧难当的模样，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说道：“是……妈咪，我错了……”

这副委屈巴巴的小模样瞬间萌化了导购的心。

“没事没事，阿姨带你挑漂亮衣服去！”导购热情地把他们引进去，一边走一边推荐，“既然……弄脏了，那内裤也得换新的吧？我们这边刚到了几款纯棉的小内裤，图案特别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