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了,咱们可是在演戏,为了片子更好看,为了观众手中的oney,就算再难又算的了什么呢。”杨蕾大义凛然的说,她哪里知道袁龙根本就没有醉。
“那好吧,不过我想再多喝点酒撞撞胆。”
“你不能再喝了,不然呆会就演不了戏,桌子上有,纯白,度数老高老高了。”杨蕾笑着说。
袁龙走下床拿起白酒就死死往里灌,此时的他好象不是在喝酒,而是像喝白开水。
“好了,来,伸手吧。”袁龙随便找了条绳子说。
杨蕾乖乖的伸出手,袁龙接着她的手就绑了起来,然后他又轻轻地绑了她的脚。
“绑好了,不过这鞭子不过瘾,干脆拿皮带带替吧,只要能有一样的效果就行。”袁龙用力的抽出地上裤子上的皮带,然后紧紧地握着说:“咱们现在开始吧。”
“恩!”
杨蕾轻轻地点点头,她乖乖地撅起,看着她那的大,袁龙轻轻地抽了一下。
“你的力度太小了,使劲,使点劲呀。”杨蕾焦急的说。
“好,好的,我,我马上就使劲。”此时,袁龙高高的举着皮带重重地抽了她一鞭。
“啪。”
“啊大一。”杨蕾闭上眼睛轻轻地叫了一声。
“啪,啪,啪。”
“啊大一,啊大一,啊大一。”
“好象还不过隐呀。”杨蕾轻声地说。
“什么,这样还不过瘾?”袁龙吃惊的问,他没想到杨蕾这么变态,真恨不得一鞭子抽死算了。
“你在想想,还有什么更过瘾,虐待更爽的方法呀。”杨蕾问。
袁龙想了一下然后坚定地说:“对了,是语言,缺一种语言。”
“语言?”杨蕾不解地问。
“我记得里演的男人在抽女人的时候口中都说点什么,对,我知道了,来,咱们再重来一遍。”袁龙现在已经入戏了,他觉得这种方式还很不错,又能泄恨又能有逼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