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望去 —— 不远处,玉儿正陪着着华山剑派孟羡书,两人并肩吧不远也不近走在雕花廊柱下,玉儿笑得眉眼弯弯,孟羡书则侧耳听着。
顾砚舟的嘴唇轻轻颤抖着,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摆。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一个声音:
玉儿姐有道侣了啊…… 他明明该替她高兴,可胸腔里却像被什幺东西堵住,又闷又疼,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直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原来自己早已对那个活泼跳脱的师姐动了心,只是一直不愿承认。
他悄悄摸向怀里,指尖触到那条玉儿之前赠予的丝巾,丝滑的触感此刻却像针一样扎着掌心。
怪我…… 怪我没有早点听疏月真人的话。
“别太放在心上。”
疏月的指尖轻轻落在他的肩头,语气比往日柔和了许多。
“虽然你灵根资质不算顶尖,但修仙界最不缺的就是机缘。说不定哪日得了造化,一步登天也未可知,往后的路还长着呢。”
顾砚舟缓缓擡起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怔忡,却轻轻点了点头。
偏殿里的欢声笑语依旧,修士们的交谈声、灵玉碰撞的清脆声交织在一起,可他却觉得自己像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怀里的丝巾与腰间的石牌,一暖一凉,都在提醒着他此刻的失落与茫然。
玉儿眼尖,老远就瞧见立在廊下的顾砚舟与疏月,立刻快步跑过来,清脆的笑声像风铃般响:“疏月师姐!砚舟弟弟!”
孟羡书紧跟其后。
她上下打量着顾砚舟,眼里满是惊喜:
“听说你突破到练气期了?厉害啊!等庆典结束,姐姐定要带你好好庆祝一番,给你挑件趁手的法器!”
顾砚舟勉强勾起唇角,刚要道谢,却见玉儿对着孟羡书开心的介绍了顾砚舟几句。
细碎的话音被风吹散,只看得见孟羡书听完后眼底的笑意更深,还朝疏月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亲昵的模样像根细针,轻轻扎在顾砚舟心上,酸意顺着喉咙往上涌。
他攥紧了怀里的丝巾,指尖泛白,面上却仍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只是那笑意没抵达眼底,反倒添了几分僵硬。
“疏月仙子。”
孟羡书上前一步,手中折扇轻合,对着疏月拱手行了一礼,语气温文尔雅,
“久闻云栖剑庐疏月仙子清冷出尘,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连周身灵气都比寻常修士纯净几分。”
疏月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连多余的话都没说,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丝毫未减。
“哈哈···”
孟羡书唇角含笑地缓缓收回手,用那柄精致的玉骨折扇,不紧不慢地、一下一下地轻敲着自己的掌心,一双桃花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一言不发的疏月,悠悠开口:
“身姿清冷,傲骨如霜,果然是修仙界闻名已久的冰山美人。”
“你这登徒子,少在这里打歪主意!”
他话音未落,一旁的玉儿便立刻杏眼圆瞪地瞪了他一眼。
她下意识地向疏月身前挪了半步,那副姿态,活像一只护着自家珍宝的雌兽,语气中更是带着满满的、护短的警惕,
“我疏月师姐的眼光,可高着呢!她才瞧不上你这种,表面上装得玉树临风,心里头说不定正藏着什幺小算盘的伪君子!”
孟羡书闻听此言,非但没有半分恼怒,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几分。
他竟顺势凑近了一些玉儿,那原本清朗的声音也刻意放软了几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戏谑与暧昧:
“只要能得玉儿妹妹你的青睐,我孟羡书便已别无所求,又哪还敢再痴心妄想旁人呢?”
“你……你胡说些什幺呢!”
玉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露骨的调情,惊得俏脸一红,又羞又恼之下,竟直接伸出那穿着精致绣鞋的腿,毫不客气地朝着孟羡书的小腿踹了过去。
然而,就在孟羡书嘻嘻哈哈地准备闪身躲开时,婵玉儿却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般继续追着踢打,反而身子一转,竟一把搂住了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顾砚舟的胳膊,用一种近乎宣示主权的姿态,大声开口:“我宁愿喜欢舟弟弟这种老实本分的人,也绝对不会喜欢你这种满肚子花花肠子的伪君子!”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顾砚舟更是被这香风扑面的一抱,搞得浑身一僵,急忙扭过头去,一脸茫然地看着正紧紧抱着自己胳膊的婵玉儿。
就连一向清冷的疏月,此刻也是一脸不解地看向了自己这位行事出人意料的师妹。
孟羡书脸上的那副嘻嘻哈哈的表情,也瞬间收敛得一干二净,他看着玉儿那亲昵的动作,有些尴尬地开口:“啊?玉儿姐……这……这……”
“咋?要你管?”
玉儿放开顾砚舟,双手叉腰,没好气地顶了回去。
“自然不敢……玉儿姐真会说笑……”
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