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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
夏棠。
我们分手以后,她没给我发过一个字。
我也没删她。
一段视频,十一分四十秒。
底下一行字:
“五千块的回礼。”
我爸在隔壁打呼噜。
他的箱子摊在客厅地板上,收了一半,我妈给他叠的衬衫,一件一件码在里头。
我戴上耳机,点开了。
画面是斜的。
手机立在什么东西上,对着一张床。
灰床单。
陈卓卧室里那张大床,台风夜被毛竹砸穿了的那间,玻璃门换了新的,床头上方的墙补过了,新刷的白漆比别处白。
床头灯开着。
黄的,亮的。
“录着呢?”
柯岚的声音。
“录着呢。”
夏棠说。
她从画面边上走进来,背对着镜头,往床上一爬。
“上回那个,”
柯岚说,“你录的,我看了。
角度不行,光太暗,窗户上全是反光。”
她从另一边走进画面。
“这回开灯录。”
床上,他靠着床头坐着,光着膀子,两条胳膊枕在脑袋后头,看着她们俩,乐。
柯岚站在床边上,解衬衫的扣子。
下午那件黑真丝衬衫,一颗,一颗,解到底,往后一褪,从肩膀上滑下去,落在地上。
她底下就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托着那两只奶子,托得又圆又挺,小麦色的,挤在一块儿。
她两只手背过去,一勾,胸罩松了,往床上一扔。
阔腿裤的扣子一解,裤子顺着腿滑下去,堆在脚脖子上。
她从裤子里迈出来,光着了,只剩左脚脖子上那根细金链子。
夏棠跪在床上,看着她妈脱。
然后她两只手交叉着抓住那件黑背心的下摆,往上一掀,从头上扯下来。
底下什么都没有。
两个人一个跪着,一个站着,一块儿光在灯底下。
一张脸,一个模子。
一个小麦色,一个白;一个奶头深褐,大一圈,一个粉的,小小的;一个屄上一大丛黑毛,乱糟糟的,一个修得整整齐齐,上头留窄窄一小撮。
一个腰上两道马甲线,一个腰上两个小腰窝。
我把这两个身子都看过了。
分开看的。
现在搁在一块儿。
柯岚上了床,跪在他左边。
夏棠跪在他右边。
他把裤子褪了,那根鸡巴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青筋盘着,龟头紫红,鸭蛋那么大,在母女俩中间立着。
柯岚伸手握住了。
她的手握不全,指头圈不拢。
“棠棠,”
柯岚说,“你那天在陆巡里,叫得跟杀猪似的。”
“……你听着呢?”
“扎带捆着,”
柯岚说,“我听了个全场。”
“然乌湖那回,”
夏棠说,“你喷了一窗户。”
柯岚笑了。
“所以妈教你。”
她说。
她低下头,把那个龟头含进去了。
她的嘴撑圆了,红嘴唇绷在龟头上,往下一吞,吞进去一截,脸颊凹下去,又吐出来,拉着一根亮丝。
“舔这儿。”
她握着根,把它往夏棠那边一歪,“底下这条筋。
从下往上。”
夏棠趴下去,伸出舌头,从根上往上舔,舔到她妈的手指头那儿,停了一下,接着往上舔,舔到龟头底下那道沟,舌尖在沟里转了一圈。
柯岚也低下头去,从另一边舔上来。
两条舌头在那个龟头上碰着了。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凑在一块儿,中间夹着那根鸡巴,你舔一下,我舔一下,舔着舔着,舌头碰着舌头。
柯岚一偏头,亲在了她闺女的嘴上。
夏棠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她没躲。
她闭上眼睛,亲回去了。
母女俩的嘴贴在一块儿,红的口红和粉的唇彩蹭成一片,舌头搅着,口水从两个人嘴角往下淌,淌在他的龟头上。
他靠在床头上,伸手一边一个,摸着两颗脑袋,一个栗色的大波浪,一个两条麻花辫。
“……操。”
他说,乐了,“一个味儿。”
夏棠先上去的。
她跨坐在他身上,扶着那根鸡巴,往自己屄口上对。
柯岚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搭在她腰上。
“慢点坐。”
柯岚说,“腰别塌。”
夏棠往下坐。
那个龟头挤进她那张小小的粉屄里,撑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