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换了一件碎花短袖,领口低,红围裙还是那条,系在腰上,胸口那两团把碎花撑得变了形,一弯腰,两颗奶子在领口里晃荡,阿坤的筷子停在半空里。
她分完饭,没走,倚在三轮车上,拿蒲扇扇着风,扇着扇着,冲他扬了扬下巴。
“卓哥,我家那冰柜又不制冷了,你吃完过来瞧瞧。”
“又坏了?”
“又坏了。”
阿芬姐说,“一坏就是一屋子的肉,要化。”
“行。”
他扒了两口饭,“吃完过去。”
阿坤低着头扒饭,肩膀一抖一抖的。
老鲁咳嗽了一声。
小杜什么都没听懂。
我也没听懂。
我那时候是真没听懂。
他吃得快,五分钟扒完一盒饭,抹抹嘴,跟着阿芬姐的三轮车往竹林那头去了。
车库的厕所在车间后头,一个蹲坑,门上没锁,里面一股味。
夏棠捏着鼻子进去瞅了瞅,又捏着鼻子出来了。
“隔壁农家乐有,”
阿坤说,“干净,坐的。
穿过竹林就是。”
她去了。
十分钟,她没回来。
十五分钟,没回来。
我掏出手机,点开定位共享。
地图上,她那个小头像停在竹林那一头,一个叫“阿芬农家乐”
的地方,一动不动。
我放下刷子,去找她。
穿过竹林是一条土路,土路尽头一个院子,院门口一块红底黄字的招牌,院子里摆着几张塑料桌子,桌上倒扣着凳子,没人。
中午太阳毒,知了一阵一阵地叫,叫得人耳朵里嗡嗡的。
我绕到后头找厕所。
厕所在院子后墙根,一间小砖房,门开着,里头没人。
厕所旁边是厨房的后墙,墙上一扇窗户,开得高,蒙着一层油乎乎的纱窗。
夏棠就趴在那扇窗户底下。
就是开头那样。
她踮着脚,扒着窗台,脸贴在纱窗上。
手机攥在手里,屏幕黑着,她忘了它。
我走过去,走到她身后。
她没回头。
知了叫得太响了,她什么都听不见,或者她听得见,顾不上。
我比她矮。
她踮着脚,我得也踮着脚,从她肩膀上面往里看。
里面是农家乐的储藏间。
墙边码着米袋子,一摞塑料筐,一台卧式的白色大冰柜,冰柜的插头拔着,搭在地上。
阿芬姐趴在那台冰柜上。
红围裙还系着,带子挂在脖子上,围裙被推到了一边。
碎花短袖撩到了胸口上面,一件肉色的大胸罩也被推上去了,卡在锁骨底下,两只奶子从底下掉出来,白,大,沉,奶头是深褐色的,大得跟两颗枣似的,垂下来,压在冰柜盖上。
短裤和内裤褪到了一只脚脖子上,挂着。
她撅着屁股,屁股又大又白,两瓣肉上全是汗,被撞得一波一波地晃。
他站在她后头。
t恤还穿着,工装裤褪到大腿上,皮带扣耷拉着,一晃一晃地敲他的膝盖。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只手揪着她的卷发,往后拽,拽得她脖子往后仰着,脸朝着天花板。
他在操她。
不快。
一下,是一下。
他往后撤的时候撤得很长,长得没完,我看见一截东西从她屁股中间往外抽,粗,湿,亮,青筋一根根地鼓着,抽了很久还没抽完。
到头了,他再一挺腰,整根顶进去,顶得阿芬姐整个人往前一蹿,两颗奶子“啪”
地砸在冰柜盖上,冰柜盖哐的一声。
“啊——”
她叫了半声,自己咬住了,把围裙的一角塞进嘴里咬着,呜呜地哼。
我站在窗外,脚尖踮着,腿肚子发酸。
我操过女人。
四回。
四回加起来,没有这一下长。
“姐,”
他说,“小点声。”
阿芬姐吐掉围裙角,喘着骂:“怕啥……这时候……鬼都不来……”
“有小孩。”
“你那小白脸……在刷零件呢……”
“不是那个小孩。”
他说。
然后他转过头,往窗户这边看了一眼。
隔着一层油纱窗,他看见了。
看见的是夏棠。
我在她后头,矮半个头,他大概没看见我,或者看见了也不当回事。
他没停。
他冲着窗户,咧嘴笑了一下。
笑完了,把阿芬姐往冰柜边上挪了挪,挪了个角度,侧过来,让这扇窗户看得更清楚。
然后他接着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