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包好后,命令道:“低头。”
高她一头的少年温顺地垂下头,周拾玉拿着毛巾猛地怼上去,少年细细地嘶了一声。
“你还知道疼!”
话虽这么说,周拾玉的动作却轻柔了很多。
“嫂子……”
睫毛蝶翼般轻轻颤动,南歇掀开眼睫看向周拾玉。
他总是很冷淡沉寂,那双黑眸看人时也透出一股漫不经心,眼底留不下什么痕迹,但此刻他注视着周拾玉,眼眶微红仿佛藏着千言万语。
想说的话太多反而说不出来,只能欲语泪先流。
周拾玉突然很难过,撇开眼声音含了潮气:“你别这么看着我。”
好像她把他抛弃又捡回来,眼中含着小心、可怜、委屈各种乱七八糟的情绪,她看得心烦意乱。
南歇重新垂下眼,抬手,掌心盖在给他敷脸的柔软手背上。
周拾玉没动,只是轻轻叹息。
“小歇,”
她温柔地抬起少年的下巴,目光真诚,“只把我当成你的嫂子你的亲人,好吗?”
少年上翘的嘴巴抿得很紧,周拾玉耐心地等待他的答案。
但等待时间太久了,周拾玉渐渐失去耐心,就在她想抽出手扔下他不管时,桌子上的手机响了。
是林勒青回了昨晚的消息,周拾玉看完对他说:“明天你勒青哥就回来,你最好想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