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秋琳已经筋疲力尽,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嗯…别再弄了…我受不了了……”她的阴唇红肿不堪,阴道口被撑得微微张开,里面满是白浊的液体。
痉挛回神的甘秋琳也同样吃惊不已,小腹子宫中的浓精量她感受最深,这般多的精液,这次恐怕定然会坏上。
尤其这个混蛋还把那东西堵在自己花芯内,不让精液流出来,怀上的几率有史以来最高的一次了。
明明以往与自己丈夫做了很多次,射在里面的次数只多不少,但哪一次比得上这次的量?
更别说破宫直射了,所以直到现在甘秋琳也没有中标怀孕。
?祁夕双手用力捏住甘秋琳的双乳,在她耳边低语:“你这小骚穴,姐夫这辈子都肏不到你这幺爽,真实暴殄天物。”他一边说,一边下身用力一顶,龟头再前进一丝,马眼与子宫壁来了次摩擦,浓厚的精液顿时钻出龟头与子宫口的缺口向外涌出,顺着甘秋琳的股沟滴流到垫子上,混着她自己的液体,形成一片淫靡的痕迹。
甘秋琳瘫在垫子上,喘着粗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是还没从高潮中恢复过来。
她的脸上满是汗水,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眼神迷离,嘴角甚至流出一丝口水,像是个被欲望支配的女人。
手腕上的勒痕红肿不堪,像是无声地诉说着她的屈辱。
?“别骗自己了,琳姐。”祁夕坐在甘秋琳旁边,语气平静而温柔,手指轻轻擡起她的下巴:“姐夫满足不了你,我看得出,你其实很想要。你刚才那幺主动,迎合我插你的时候,可不像被我强迫的样子。”
“你滚啊!快出去!!”甘秋琳大喊推搡着身上的祁夕,想把他从自己身体上推下去,让那肮脏的肉棒从自己嫩穴中拔出来。
?祁夕也不反抗,任凭自己琳姐甘秋琳推动着自己:“哦?既然琳姐要我走,那我便走罢。”说完,作势向后离去。
插在子宫内的龟头向后退去,可惜肉棒还未软化,鬼头冠向后牢牢卡在了甘秋琳的子宫口上。
“唔~~~你……额啊~~哈……哈……”甘秋琳黛眉紧皱,强行深呼吸吐了几口闷气,这才让那涌上心头的爽快之感没有被呻吟出来。
“你……你射了这般多,怎地还不软下去?!”甘秋琳说出这话不敢去看祁夕的眼睛,用手臂遮挡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去相信对方在自己花芯深处射出的这一泡浓浓精液,这还把龟头卡在了自己的花芯内。
?“难道姐夫射了一次就软了?”
“哼,你姐夫他……”甘秋琳赶忙止住,自己这是发了什幺疯?
被祁夕爆种下精内射还不算,自己这竟然还与他在私处相连的状态下谈论起丈夫?
想到这,甘秋琳心中更是一阵绞痛,对不起曹正宇,更觉得自己是一个荡妇,就该浸猪笼。
“你快滚出去!!把你那恶心人的玩意从我的身体里拿走,用力拔,你也给我拔出去!”甘秋琳转过头彻底不去看身上的祁夕,只能语气冷冰冰的放着狠话。
龟头都还在蜜穴中,每一次磨动,都还有股股浓精顺着小穴腔道流出,顺着甘秋琳的股沟流淌在床上。
而甘秋琳这般语气,倒是勾起了祁夕的性志,本因射精有些疲软的肉棒,再次在小穴恢复如初。
他双手撑着自己的虎腰,胯部有节奏的向后耸动着,吧唧吧唧。
高潮的浪水与精液混合的抽插声在屋内响起,两者相混合的淫靡气息在屋内飘荡。
龟头冠不断在甘秋琳的子宫内摩擦,这不仅没有拔出来,更像是在反向做爱。
甘秋琳都要急死了,自己这该死的身体,又逐渐又了那羞人的感觉,直让她觉得羞愧,恨不得钻地三尺!
“啊~呜呜…额啊……”甘秋琳死死咬住自己的红唇,呻吟的闷哼从喉咙里传出,闷沉闷沉的。
?“琳姐!出来了!”感觉自己琳姐甘秋琳的子宫口又一次扩张到极限,祁夕大喊一声,随即向后一用力,龟头冠顺势而出。
“先别拔出来…唔啊啊…啊啊啊!!!”甘秋琳失了心智,才会让祁夕继续深插在小穴内。
但在祁夕这样拔动的轮番刺激下,自己体内的所有快感又一次涌聚,仿佛下一次祁夕稍稍用力便会再次高潮。
她说晚了,肉棒啵的一声从小穴中拔出,发出一声闷哼。
这用力的动作,让甘秋琳的快感提高了一节,提臀小腹向上摆高,阴精伴随着白色的浓精喷洒而出,沾湿了大片垫子,整个房间的味道被淫靡覆盖。
祁夕就坐在床上盯着自己的琳姐甘秋琳的浪样,高潮不想让自己知道的样子,明明很想叫出声却硬是憋着嘴,不叫,导致双颊都冒出了青筋。
少了个发泄口,身体的反应变的更加强烈。走火入魔般痉挛不止,甘秋琳的娇躯时不时抖动,与床下的木板发出断断续续的嘎唧声。
持续约有好一会儿,甘秋琳凌乱的呼吸与痉挛的身体才平复下来,深深咽下口中的唾沫,虚弱的睁开眼看向床边坐着看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