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太少了,太多了也不合适。
总不能让所有人都看到他前脚需要药品,后脚药品就有车队送来?
也亏得是这些药也不光是只能治疗痢疾,还能治疗一些其他的病症。
所以,古秋允不光是要兑换这次疫病需要的药品,还要搭配着,兑换一些其他的药品。
画面好像跟之前一样,也有些不同了。
等药品盘点得差不多了,两人也该去休息了。
温御突然站起来,“你之前说过,你们家乡的情侣,也就是婚前的恋人,能做夫妻之间做的事情?”
“啊,是啊,理论上是这样的,你情我愿就没关系,社会风气比较开明,没有你们这个时代那么保守。”
“哦。”
古秋允退后一步,“你想干什么?不准,我说了是要你情我愿的。”
温御的唇角勾起,“我只想再吻一吻你的唇,古大夫以为我想做什么?”
他说话的同时,已经步步逼近。
古秋允退,他进。
直到无路可退。
古秋允眼睛一闭,亲就亲吧,害羞做什么?
他都快三十岁的男人了。
按照现代来说,他都是出生于上世纪的人了。
按照年轻人的话来说,他大概算中登?还是老登?
放到古代来说,他也是快能自称老夫的年纪了。
成年男人,表现得那么纯情做什么?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这些不合时宜又仿佛给自己壮胆的话。
直到他感受到温热的唇,落在了他的耳垂上。
古秋允顿时感觉天灵盖都在麻。
怎,怎么回事?
“古大夫,你抖什么?”
声音几乎是贴着耳边说的,古秋允感觉自己的脚趾头快把鞋底子抓破了。
不,不太行,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太前了。
耳朵的敏感似乎过他的想象了。
敲门声响起,古秋允如闻仙乐,他连忙把人推开。
“谁啊?什么事情?”
“师父,你和小叔整理好了吗?太师母来啦。”
温宿的声音带着喜悦,“太师母好年轻啊,师父,您快些出来。”
语气欢快,丝毫不知道自己打扰了师父和小叔的好事儿。
也可能是拯救了他师父,打扰了他小叔的好事儿。
以至于库房门打开的时候,温宿被他小叔瞪了一眼。
“师父,我小叔这是怎么了?还在因为您不让他去疫区生气呢?”
古秋允笑着嗯了一声,“你小叔小气得很。”
温宿不赞同地看着自家小叔,“小叔啊,咱们要各司其职,把医院守住,才是对师父最大的帮助。”
他刚听师父说要去疫区的时候,他也着急,第一反应也是跟着师父一起去。
可师父逐一分析给他听之后,他就乖乖听话了。
医院需要一个外科医生顶着。
古妍师姑要教于师妹,还要给女科患者治病手术,只能说有意外情况生的时候,给他打个下手,或者盯着他一些。
总不能全交给古妍师姑了。
而医院的管理,也是需要人的,之前也都是小叔在管理,库房的钥匙,除了师父,就只有小叔手里有。
那就更不能让师父失望嘛。
他想得很透彻。
“小叔啊,你就这么想呗,那些将军出征,我们做家属的,就药替将军管理好后方,甚至是在朝中斡旋,让粮草能尽快抵达前线,为将军的后方筑起坚实的堡垒。”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古秋允哈哈大笑,几乎是笑得不能自已。
将军出征,替将军管理后方的,那是谁?
常规理解里,那就是将军夫人啊。
嘿!
古秋允心里畅快了一阵,刚才被时卿压在药箱上亲的事情都可以先放一放了。
温御:“……”
他这大侄子,要是不会说话就别说。
还有,古大夫是不是误会了一些什么?
温御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看向古秋允。
古秋允注意到了,但是他已经没有心思去管了,他直接向不远处的妇人怀里冲了过去。
“妈。”古秋允把母亲紧紧抱住。
安慧女士的眼睛酸涩,“多大个人了,还要妈妈抱抱,你徒弟还看着呢,羞不羞人。”
古秋允才不管,有妈妈在,他就是个孩子。
安慧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好了,别让人家看笑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好好跟我说说,小妍呢?”
“三婶。”古妍也兴冲冲跑来,“您怎么也来了。”
这时候古溯也慢悠悠从宿舍过来了。
==========作者有话说:==========
还好赶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