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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用担心打架或者追逐的时候,头扎得不牢固,突然散开了。
短好,短妙。
他们从前也不是没想过剪短,就是觉得大家都没这么做,他们也不敢这么做。
现在有人带头,那还说什么。
剪头匠人在医院里忙活了一整天,别说,效果还挺不错。
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微分碎盖的型,剪头匠无师自通,又根据他们的形象,稍微做了一些调整。
瞧着都挺精神的。
一排排短男子站在医院,要是外人进来瞧见了,多半会被吓一跳。
从病房里出来透气的李铁柱就给吓一跳。
李铁柱伤的是手,度过危险期之后,倒是不妨碍他出门走走,透透气。
“古大夫,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古秋允无奈,恐怕之后的一段时间,他们都逃不过被人追着问这个问题了。
这回不需要古秋允亲自去解释了,温宿就主动开口说了。
李铁柱肃然起敬。
古大夫果真是了不得。
剪了,年就到了。
他们这个拼好家,第一次过年。
李大花和赵凤娘从前就是操持家里的一把好手,又有何翠花从旁辅助。
硬是在过年的时候,弄了一大桌子的好菜。
过节呢,古秋允难得松了口,让他们可以小酌两杯。
想来也没有患者会在这个时候过来了。
“只能小酌,自己掂量一下自己的酒量,要是喝多的……”
他眼睛扫过所有人,无需多说。
古秋允几乎是滴酒不沾的那么一个人。
他是外科大夫,不允许自己的意识和手出现任何差错。
有研究明确指出,即使是适量饮酒,也会对缝合等精细手术任务的质量产生持续性损害。
如果一次性饮用三杯酒,手术操作能力会下降。
这是古秋允的坚持。
钱顺还劝了两句,“今天也没手术了,古大夫不如与我们共饮一杯。”
古秋允摇摇头,他知道钱顺劝酒,不是那种你不喝就是不给面子的恶心意思,是真想让他一起放松一下。
可还是不行。
也有研究现,即使只是前一晚饮酒至微醺,第二天的手术表现也会显著恶化。
作为外科大夫,要时刻保持清醒的。
古秋允继续道:“你们自己喝就行了,我喝可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