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秋允却在这个时候着重提起另一个问题。
试药。
“每一批药,都需要经过试药,合格之后才能上市销售,否则就是害人害己,但那是药品,绝对不能直接在人的身体上进行试验,我建议你们专门养一些试药兔子。”
兔子确实是老实验员了。
在古秋允的世界,很早就有用兔子做医疗实验的概念了。
晏玉泽笑着说好:“先组织百姓种大蒜,又鼓励百姓养兔子,等到制药厂办起了,还可以给百姓提供工作岗位,古兄这一套下来,算是直接把一座城都盘活了。”
古秋允也乐呵,他没想那么远,只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而已。
他继续说道:“等到兔子试药结果合格之后,在这个前提下,可以在民间招募一些试药员,优先选择濒死,重伤的患者,高价招聘。”
这一点,就让古代人的思想一时之间转变不过来了。
按照道理来说,已经在兔子身上试验成功了,再给那些濒死重伤的患者用,那就是救他们的命啊,为什么还要高价招聘?
这意思就是说,救了他们的命,还要倒贴钱?
倒不是给不出这个钱,是觉得没必要。
本就濒死重伤了,这是在给他们活命的机会。
古秋允无奈地摇头:“兔子和人虽然都是血肉组成的生灵,但是血脉,脏腑都是有区别的。”
庄临点点头,接话:“最基础的,兔子和人的用药剂量也有不同。”
古秋允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继续解释。
“试药,是有风险的,能治好他们,固然很好,但是万一呢?原本他们可能拖着重病的躯体还能活三个月,但如果死在了试药的时候呢?”
就算是拖着重病的躯体或者,让他们很痛苦,但是他们去试药的本质,就是想活下去。
或者说,他们心里并不抱任何期待,已经抱着必死的心态了。
去试药,就是奔着高薪去的,想着哪怕自己死了,也能给家里人留一笔钱。
再有一种可能性,这个人生的病,已经必死无疑,他们研制的药品并不对症,这种情况也能参与试药,测试药品反应等。
这种情况下,不给钱?还有几个人愿意去冒险呢?
晏玉泽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一定将此事写进规章制度。”
古秋允颔:“我们制药,是要面对全天下的患者,药品一定要足够稳定。”
这也是对生命的负责。
晏征也给出了保证。
古秋允突然又想起一些不好的历史画面。
“晏伯父,淮之兄,还有一个问题,我必须要跟你们说清楚,如果违反规定,此后我将不再与你们有任何合作。”
说得如此严肃,晏征和晏玉泽也正色起来。
“古大夫尽管说便是,我们通通写到合约里,别的我不敢保证,只要我晏家人一日在皇位上,就定然不会违反与古大夫的约定。”
古秋允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面色是他们从未见过的严肃,瞳孔中似乎还藏有悲痛。
他一字一句,语气极缓,却铿锵有力。
“绝对不能以任何非正常手段对人体进行试药,所有招募的试药员遵循自愿原则,参与试药前,他们需要有绝对的知情权,需要他们清晰地知道试药的后果,以及承诺的金钱,不论情况好坏,都必须兑现。”
那段历史太惨痛。
是不可触碰的红线,也是古秋允必须坚持的底线和原则。
古代世界,阶级分明。
如果上位者不把百姓当人,只是想要试药员的话,他们有的是手段。
古秋允不会想要这样的事情生。
那样的行为畜生不如。
他来到这个世界,虽然是一场意外,但是也想要以自己的所学,为医疗事业的展作出一些贡献。
也不算辜负他穿越一场。
如果因为他的出现,导致了一些不好的偏差,害了无辜百姓,那他这辈子都将无法安睡。
他再次强调:“但凡你们以强迫,威胁,欺骗,强征,买卖,任何非自愿的手段找试药员,从此我的医院大门将不再为你们敞开。”
至于什么皇权压人,皇权在他这儿,就是个屁。
他愿意尊重每个时代的规则,但是某些原则和底线是绝对不可触碰的。
晏征和晏玉泽对视了一眼,给了最坚定的保证。
“古大夫仁爱世人,我们亦不会去做出那等恶事,我晏征在此立誓,若有违背,我晏征死无葬身之地,子孙尽断。”
对古代人来说,那还真是毒誓了。
窗台上的小白伸了个懒腰,喵了一声。
“宿主放心,如果他们违背约定,我也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是因展医疗而诞生的猫猫系统,自然不会让那样的惨剧生。
古秋允的神色也缓和了一些,“我记住晏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