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难不成你觉得本公子说的只是虚言?”
陶真一听此话,后背顿时渗出汗来,他头一次遇见这么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而且此人还是个身份尊贵,自己得罪不起的人。
“是,多谢公子赞赏。”
“这才对嘛!”周弘文轻蔑的笑了一下,“我最是讨厌那些个繁文缛节,夸你你就接着,说那些个自谦的话有何意义?”
陶真躬身乖乖回道,“是,陶真受教了。”
陶真本以为他顺着这位喜怒无常的公子便会没事了,不料周弘文话音一转。
“既然已经比试了诗文,接下来不妨就比试一下武艺,众位学子可有异议?”
底下学子议论纷纷,但却无一人出言当场反驳,这时候,若是再不晓得上面的这位公子是故意找事,那他们就算白活这么些年了。
而且,此次倒霉之人估计头一个就是刚才拔得头筹的陶真了,谁让他压过少公子得了第一呢!这不明摆着是触人家眉头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