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状告李袅袅,因往日恩怨,咒得我男人与儿子溺水身亡!”
此时外面已有不少闻讯赶来围观的百姓,一听张老板这话竟与传闻一致,都大吃一惊。
此时,仵作也将验尸的记录呈上来了。
“大人,此二人确是溺亡,身上没有其他外伤。”仵作道。
王县令对李袅袅的乌鸦嘴也是有所耳闻,心中不禁犯难,抬头问道:“李袅袅,你怎么说?”
“大人,民女没有咒过他二人溺水,”李袅袅道:“而且乌鸦嘴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怎能作为告状的依据?说出来简直贻笑大方。”
王县令点点头。
张老板道:“那日在福运小吃店,很多人都看到你咒得小伍抽搐,今日在我店中你也咒得我被箩筐砸中!你还想狡辩么?”
“若我真有这本事,想咒谁死谁就活不成,那我还需要去你店中讨公道吗,直接咒死你不就行了?”李袅袅反问。
“你说这些无非是想给自己开罪,你去问问镇上的百姓,谁不知道你李袅袅一咒一个准?”
人群中有些人见证过几次李袅袅咒人,而且都一一应验,一时间议论纷纷,都说李袅袅确实邪门。
“大人,我没有咒骂过他们父子,自他们从福运小吃店离开之后,我就再未见过他们。”李袅袅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胡说!”
李袅袅闻声回头一看,人群中一个黝黑的汉子,指着李袅袅大声说道:“你今日午时分明去过老伍家中!”
她并不认识这人,更不知他为何要扯谎诬陷自己。
“你又是何人?”王县令问道。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