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适,人坐在另外一旁的漆椅上,懒洋洋交叠着双腿。
“好,既然你我无冤无仇,那之前的游戏自然也做不得数了,对不对?”
听她话里有话,崔闻仲终于收起懒懒散散的神情,凝神望向她,过了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道:“宋二娘,你这是什么意思,直说便是。”
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语青定定凝望他,“既然并无游戏,你我之间也并未有任何情谊,我为何要在你房里留宿,还请崔大人现下立刻替我寻间住处,明日一早,我便离开贵府。”
而对方终于从语青这些话中回味出些许意味来了,仰天大笑道,“宋二娘,你可知这世上想和我一起寻欢作乐的女子可不在少数?”
语青跟他一起站起身,定在他面前,“可能是我实在不识时务吧,崔大人既然已经说过那些仇怨旧事一笔勾销,那咱们日后便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牵扯吧。”
他看着她,明白这些话都是她的肺腑之,不知为何,他心底某处顿时空落落的,毫无依靠般。像是久在滔天巨浪中漂泊的乌篷,刚打算行驶进港湾,却又被无情的风浪吹进风雨飘摇之中。
他不敢奢望她一下子就原谅他的所作所为,毕竟他毁了她的生活,也毁了她珍视的一切。
_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