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把奇风调走了。”
月色下,庭院里的梧桐树被照得像个十足的鬼影,步汐汐练功完毕擦了擦汗,“陌离发现了吧?”
“不知道。”鬼的回答干净利落,她额前的碎发因为步汐汐的忽然靠近带来的风有轻微的晃动。
“他肯定知道。”步汐汐盯着她淡漠的眼睛,语气尤为坚决,“他最爱搞这种把戏了。”
这段时间,她利用逆时回溯镜,把上一世她与陌离的一些细节也补充完整了。
他们以前是很幸福的,幸福得就像南之真的是个不折不扣只会喜欢男人的傻子。
若不是后来南之撕破伪装,步汐汐差点以为自己以前看错了。
她脚踝上的铃铛,确实是陌离亲手系上的。
最后一次从床榻上被踹下来之后,南之忽然对陌离转变态度,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去找他。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身边忽然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陌离辗转难眠,终于在隐族边缘地带发现南之试图引诱凡人男子。。。。。。。。
那是他第一次直接对南之有了禁锢的想法。
但想跑的人,总是不能一直看得住的,他需要借助一些神器。
九幽锁情铃,以幽冥玄铁铸铃骨,九幽寒玉凝铃心,缠绕紫黑色业火纹路,铃身刻满上古禁咒。
陌离为了锁住南之,不惜用自己的心头血封印在内,携带着他的无尽执念,以后不管南之对谁有了欲念,他都能立刻感知。
而此刻,靠着透窗的屋子里,陌离望着外面的月光,脑子里却思索着,如何解了这铃铛。
虽说可以束缚住步汐汐,但这铃铛毕竟是对宿主的恶毒诅咒,那九幽玄铁能吸食宿主情欲化为枷锁,每一声铃响皆如业火灼魂。
而寒玉里封印的他的心头血,带着不可解的誓:
“若你动情,便受我牵绊,生不如死。”
那时他以为自己爱着星月,所以从未考虑过南之的死活,也没想过,有一天,她也会爱上别人。
可是如今,他很清楚自己的心意。
他对星月,似乎永远都是一种求而不得的执念,他只是因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所以才将自己骗了过去,以为自己动了真情。
却没有注意到,他对星月从来没有笑得真心过,每一个恰到好处的笑意,都是提前设计好的。
他最擅长演戏了。
可南之不一样,她真的可以牵动起他的情绪,让他一次一次发火,无力,却又不能直接杀了她。
直到现在,他才恍然醒悟,可是南之已经不是南之了,是不爱他的,步汐汐。
所以这么久以来,她一直没有受到九幽锁情铃的干扰,安然无恙,甚至越来越强。
可他想要她的真心。
所以必须除去那个碍事的东西。
他思索着解决的办法,却忽然见一身淡蓝色露脐短款对襟衫的步汐汐推开门,赤脚走了进来。
月光闯进来洒了一地,将她绝美的身姿包裹得令人垂涎。
脚踝处的那一对铃铛适时作响,如无形的丝线,缠绕在心头,轻而易举地勾走了人的三魂七魄。
陌离闻声看去,原本清冷的眼眸瞬间滚烫,薄唇轻启,却没发出声音。
他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透过她看到了南之的影子,可南之与她的妩媚又大不相同。
南之是带着楚楚可怜的柔弱感,不似眼前人,明目张胆地勾着他。
“尊上。。。。。。”步汐汐唤了他一声,光洁的脚踩着一地的月光走向他,声音如浸了蜜的丝线,酥麻又撩人,“等久了吧?”
她笑得似乎很明媚,可那眼神却好不清白,像是有钩子,让他一时忘了挪开眼睛。
他忽然明白,白日奇风为何会被牵着鼻子走了。
她是真的会狐媚子的招数,他也有些招架不住。
“当然,想你许久了。”他笑得也像个妖精,眼神晦暗不明,勾着她,一把揽住她的腰肢,往怀里一带,低着头玩味地直视着她的眼眸,“你是汐汐,还是南之?”
步汐汐仰头对着他呼出一口热气,“尊上想我是谁,我便是谁。”
步汐汐仰头对着他呼出一口热气,“尊上想我是谁,我便是谁。”
若不是很清楚地知道步汐汐的德性,他真的会怀疑,附近狐狸成精了。
陌离被她说得极为满意,低头便在她额头轻轻点了一下,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浮现许多与南之的画面。
他此刻坚定地想要将步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