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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暮云咬着嘴唇的力度很大,隐约已经有丝丝血迹从唇上显现出来,祁逾白心头一跳,似乎是隔空感觉到了温暮云身上传来的失落。
他走上前,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揽过温暮云的头,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怀中,他伸手,拍着她,声音格外温柔有耐心。
“可以哭出来的。”
没有人会笑话你。
后半句话祁逾白没有说出口,只是一味安抚着怀中的人。
温暮云眼前一阵温暖袭来,莫名的安全感终于引诱着她卸下心防,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如同开闸泄洪。
眼泪,从脸颊落下。
无声的哭泣在夜间缓缓传来。
抽噎的身子让祁逾白有些恍惚,这家伙究竟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哭成一个泪人。
这样强行压抑着哭,大抵是不好,祁逾白抬头望天,雪花落下的身影让他也回想到以前自己抱着膝盖在母妃屋里的场景。
那一年的冬天,格外地寒冷。
“哭出来吧,暮云。”
祁逾白有些生涩地开口,他知道,无论她发生了什么,此时此刻,都会有一人在她的身边,让她感受到一丝暖意。
温暮云忍不住,终于在他的怀中哭出了声音。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委屈和自责的语调让祁逾白心中一顿。
“我。。。。。。我是不是个。。。。。。。灾星。。。。。。。”
祁逾白听见温暮云这番话,心中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摸了摸温暮云毛绒绒的脑袋。
祁逾白没有回答,温暮云哭的愈发厉害,祁逾白仿佛感觉到自己怀中的衣服逐渐被她的泪水浸湿,祁逾白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有种感觉,如果今夜他不回答怀中这个家伙的问题,许是一时半会儿走不了,还得搭上自己的衣服。
祁逾白轻轻拉开温暮云,蹲下,尽量让自己的目光与她平视。
“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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