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绑匪已经落网,对罪行供认不讳,证据链完整。经过证实,这几人均是早年和宋家有生意恩怨的,作案动机也合情合理。宋原心中虽有疑虑,却也无法从逻辑上提出任何有效的反驳,只得暂时认可这一调查结果。
宋原最后终于松了口,让宋其真留在域市,继续学业和画展。
他这段时间一直逗留在域市,国外的收购项目已到攻坚阶段,有些重要决策和签字需要他到场,不是只开视频会议就能解决的。但他始终放心不下宋其真,于是在临走之前,单独约见了蒋望章一次。
“我想听你一句实话,你家老二,知不知道那件事?”宋原开门见山地问。
“他不知道。”蒋望章立刻给出肯定答案。
蒋未之没有机会知道那卷视频的存在。楚娴很早就将它交给了宋原,由丈夫亲手毁掉。这件事他们都十分清楚。蒋望章确认过没有任何备份,也确信莫锦书不可能把那东西交给还是孩子的蒋未之。而且,蒋未之回到蒋家之后,蒋望章多次试探过,一个孩子在老谋深算的蒋望章面前若是撒谎,是逃不过他的眼睛的。
见蒋望章言之凿凿,宋原这才稍稍放下疑心。他自己也观察过蒋未之,对方对宋其真的关心不似作假,很多反应都来自下意识和本能,包括看到诊疗单瞬间的心痛反应。
项目那边催得紧,在确定所有事没有疑点之后,宋原才匆匆离开域市。楚娴又和儿子多待了几天,随后也返回北欧。
宋其真请了一个月病假,之后重新回到学校。同学们和他并非一个圈子,对他的事情并不了解,有几个相熟的同学见面后,还关切地问他身体什么样。他都表现如常,生活和学习跟之前没什么两样。
唯一不同的是,宋原安排了两个保镖和一个司机负责接送他。但宋其真多数时间都住在学生宿舍,偶尔回家或去画廊,几乎不再外出。自从与蒋和韵分手后,他连圈子里的交际也断了。
这之后,宋原和楚娴分别跟儿子视频过几次,他也和平常无异。渐渐地,这场风波似乎就过去了。
周三傍晚,宋其真刚从教学楼出来,几个篮球队的同学远远喊他。他顿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其真,你病好了怎么也不来打球?”队长笑着走过来,习惯性地抬手搭上他的肩。
宋其真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即肌肉先于意识做出反应,肩膀猛地从对方掌下抽离,动作快得像被烫到。
队长的手悬在半空,愣了一瞬:“干嘛呢,跟触电似的。”
宋其真往旁边挪了半步,拉开距离,勉强笑了笑:“改天再去。”
同学们没当回事,哄笑着聊了几句便散了。只剩下宋其真站在原地,手心里全是汗。他垂着头站了一会儿,将掉在地上的画册捡起来,转过身时看见站在不远处树下的蒋未之。
蒋未之不知道站了多久,手里拎着一袋东西。等那几个同学走远了,他才慢慢走过来,没有寒暄,直接将宋其真怀里的画册接过来。
两人指尖相碰,宋其真低声问了句:“二哥,你怎么来了?”
“晚上没事,过来看看你。”
蒋未之假装没看到他还在发抖的手,也没问他刚才怎么了。他只是很自然地往宋其真身边站了站,挡开从侧面走过来的人群。
“走吧,送你回宿舍。”
宋其真点了点头,跟在他旁边走。两人沉默地穿过操场,蒋未之始终走在他左侧,替他挡着来来往往的人流。直到宿舍楼下,蒋未之才停下来,将画册和那袋东西递给宋其真。
“顺路买的,你上次说想吃的那家。”
宋其真张了张嘴,说:“谢谢。”
“明天晚饭想吃什么?”蒋未说,“我送来。”
宋其真盯了一会儿地面,才抬头看蒋未之,说了两道菜名。他知道如果不说,蒋未之会一直等他回答。
嚣张的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