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轻浅俏脸熏红,宛若朝霞铺面,被坏东西偷嗯偷去了。
她埋怨的话语被身上悄然袭击的温热柔软,抚弄地支离破碎,一双眼眸水样润泽,晃荡着潋滟波光,软软地看着黏上来的墨珺。
既是被偷了,那就换身新的吧。墨珺气息有些凌乱,一手枕于舒轻浅颈下,俯身含住那抹柔软。
舒轻浅浑身酥软,汗涔涔地与她亲吻,却品尝到一股熟悉的酸甜之感,偏生脑袋已是一团浆糊,什么也记不起来,只觉得这味道甚是美妙。
片刻后,墨珺抬头看着迷蒙娇柔的舒轻浅,轻笑道:轻浅此时可能记起这是什么么?
舒轻浅反应有些慢,眼中逐渐恢复清明,是橙黄果?你方才就是将那果子扔进了心妍嘴里?红晕未消得脸上有些惊讶,这果子不是早就没了么?
她记得那次墨珺给她买的她早就吃完了,黄橙果太过低廉,墨珺自然不会在玉内种植,就连修真界都懒得栽培,她又是哪里寻到的?
原本是没了,不过见你爱吃,我留了些果核做种子,又种了些。
舒轻浅自然不信,撑起身子笑道:你当我真糊涂了么?这才几天,怎么能从果核长成果树还结了果子?
墨珺揽着她半坐着,淡淡道:我向紫血讨了些息壤,又哄着那土豆替我养了几日,效果甚是神奇,现下已然成熟大半。
舒轻浅目瞪口呆,橙黄果这种普通的连一般药田之土都不愿耗费的灵果,墨珺竟然去向紫血神藤讨要土壤之灵的息壤来种,还让万年难见的息壤精给它当果农!心里虽震惊,更多的却是甜蜜感动。
墨珺是个骄傲的人,甚少向别人求取什么,当初得知紫血神藤有息壤,墨珺也从未想过向她讨要分毫,如今却是为了自己开心,开口向她要了息壤来。一时间舒轻浅百感交集,望着那清妩美好的人,想到她为她做的一切,想到她现下承受的压力和危险,顿时眼泪又要泛滥,哽着声唤了句:墨珺
墨珺看着她如此模样,心下有些懊恼,本是哄着她玩,却又让她哭了,赶紧将人搂在怀里,嘴里却淡然道:现下晓得感动了?方才不是说我是坏东西么?
舒轻浅眼睛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偏着头不敢看她。谁料墨珺又低声叹息:不过我却然是个坏东西。
舒轻浅一急,赶紧转过头,却被人封住了话语,随即墨珺微凉滑腻的肌肤与她亲密相贴,她这才发现她两已然坦诚相见!方才被打断的那些念头瞬间将她紧紧缠绕,她伸手抱住身上的人,在一片火热中,与她亲密纠缠,随她翻折揉弄,被她一步步送往高处,又被她缓缓拉下,沉浮不断。舒轻浅觉得这人就是一个妖精,实在是太要命了!当然她也就想了那么一瞬间,之后除了那蚀骨的折磨,她什么都忘了
琅琊一直控制着琅琊玉在虚空中穿行,因此只是在大殿中闭目打坐,并未回房休息,不知过了多久,察觉到熟悉的气息,她才缓缓睁开了眼,看着一身清爽走进大殿的人,她不由疑道:你怎么不多歇会,小家伙怎么没同你一起?
她睡了。清冷的声音完全听不出之前的魅惑勾人。
琅琊一塞,嘟囔着:真是,受了伤也不好好休息。
墨珺却并没什么反应,看着殿外远处的若隐若现的山脉,轻声道:琅琊,一个时辰后离开虚空吧。
琅琊眉头一皱,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他应该要再见我一次了。
你!可你应当知道,我们斩杀了一个渡劫高手,摆明是告诉他,你有了与他一战之力,以他的性子,必然不会再放过你,可你现在还不能
琅琊!墨珺看着一脸急躁的琅琊,开口打断她的话,我们躲不过去的。
怎么躲不过去!有我在,我可以周旋于虚空之中,哪怕是墨渊也不一定敢随我游荡虚空。琅琊有些急切,她是真的怕墨珺最后也会遭遇不测。
我们可以躲,但难道要一直让轻浅她们只活在一方玉内,不顾其他人死活么?墨珺声音并无多大起伏,却字字让琅琊无力反驳。
非要和他拼么?小小的眉眼间满是无奈沉重。
墨珺心下愧疚,盘腿坐在她身边,琅琊,不要为我操心,你已然活了数万年承受了数万年,这一切都交给我吧,无论后果怎样,我都准备接受了。
琅琊鼻子一酸,你们墨家人怎么都这么讨厌,我劝过这么多,可就没一个听我的,主人的一点血脉,都叫你们败光了!说完咬着牙,竟是哭了起来。
墨珺心里一疼,轻轻揽住她,琅琊身子一僵,随即靠着她哭的浑身抽搐。这些眼泪她已然忍了数万年,沉睡醒来时独剩一人时的凄凉,零碎记忆中尊崇爱戴的主人身死的悲痛,她从未和后来的几位墨家子孙说过,却也从未消散过。
后来看着几人一个个身死的无奈,一直让她既愧且痛。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神似墨天,却又比墨天更加寡情的墨珺,她以为她可以一路帮着她摆脱那个诅咒。谁知墨珺像墨天像到了骨子里,甚至连面对的人都是同一个人,喜欢上的人也如此神似。若她能早日忆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