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160;≈160;≈160;秦禹寒看着两人你一我一语,脸色铁青:“沈将军,本王劝你最好注意辞。”
≈160;≈160;≈160;≈160;“有什么可注意的,谁人不知我与凝歌是青梅竹马的情分。”
≈160;≈160;≈160;≈160;“青梅竹马又如何,凝歌如今是本王的王妃。”
≈160;≈160;≈160;≈160;扯来扯去,最后话题又扯到了这上面。
≈160;≈160;≈160;≈160;柳凝歌扶额长叹:“行了,沈将军这趟来,应该不止是探望王爷吧?”
≈160;≈160;≈160;≈160;“当然,我是有正事的。凝歌,你还记得那个刀疤脸男人么?”
≈160;≈160;≈160;≈160;“记得,怎么了?”
≈160;≈160;≈160;≈160;“我找人将他阉了,还送去了柳巷当杂役,这样的惩罚你可还满意?”
≈160;≈160;≈160;≈160;“不错。”刀疤男色心太重,阉了能够从根本解决问题,是个不错的选择。
≈160;≈160;≈160;≈160;得到柳凝歌的肯定,沈策笑容愈发明朗:“满意就好,这次回京都我带了许多西域的新奇小玩意儿,等哪日有空给你送过来。”
≈160;≈160;≈160;≈160;“多谢。”
≈160;≈160;≈160;≈160;秦禹寒看着沈策那副春风得意的模样,眼里带着难掩的戾气和杀意:“本王需要静养,沈将军请回吧。”
≈160;≈160;≈160;≈160;“我确实该回去了。”沈策刚回京,还有一大堆事要办,来这一趟,都是忙里偷闲挤出来的时间。不过能亲眼看到情敌倒霉的模样,心情实在畅快。
≈160;≈160;≈160;≈160;他步伐愉悦的离开了王府,秦王殿下则躺在榻上,脸上阴云密布。
≈160;≈160;≈160;≈160;柳凝歌摸了摸鼻子:“好端端的这么生气做什么,沈将军来看你也是好心。”
≈160;≈160;≈160;≈160;这女人,竟然还向着沈策说话?!
≈160;≈160;≈160;≈160;秦禹寒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阴沉,堪比墨汁:“你与他很亲近?”
≈160;≈160;≈160;≈160;“算不上亲近吧,只是小时候有几分交情。”
≈160;≈160;≈160;≈160;“是么?”
≈160;≈160;≈160;≈160;“这种事有什么可撒谎的,你少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当务之急是赶紧养好伤。”
≈160;≈160;≈160;≈160;秦禹寒不,心底则在不停盘算着。
≈160;≈160;≈160;≈160;看来是时候给沈策找点麻烦了,省的一天到晚缠着他的女人。
≈160;≈160;≈160;≈160;眨眼已是深夜,柳凝歌正沉沉睡着。
≈160;≈160;≈160;≈160;原本‘虚弱’的连喝药都费劲的秦王殿下下了床榻,缓步走向了门外。
≈160;≈160;≈160;≈160;守在院子里的折影看到自家主子,连忙下跪:“王爷,您伤势未愈,怎么起来了。”
≈160;≈160;≈160;≈160;“一点小伤,养几日便好了。”那枚暗器看似凶险,实则并未伤到要害。
≈160;≈160;≈160;≈160;“额?”既然只是小伤,那王爷为何半死不活的躺着,连换衣用膳都要王妃亲自照顾?
≈160;≈160;≈160;≈160;“本王有件事交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