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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叫成那样(5 / 6)

“你让我怎么冷静?”

孙孺人顿时气红了眼圈,坐了回去。

“殿下是东宫之主,他宠幸谁不是我们孺人能管的。”荷花站直身子,审视地看着半夏:“你跑到我家孺人跟前来说这些,有什么目的?”

孙孺人闻稍稍冷静下来,不由看向半夏。

“奴婢是看不惯那岑奶娘。”半夏在半道上早就想好了说辞,有些气愤地道:“岑奶娘负责奶小殿下,奴婢负责哄小殿下,原本是平起平坐的。如今她奶完小殿下还抱着不放,反倒让我们跟着打下手,我们是伺候小殿下的,又不是伺候她的。再说,太子殿下那是何等的尊贵之躯,岂是她能伤的?”

“你看清楚了?真的挠伤了?”

孙孺人忍不住问。

挠伤脸,这本就是个很暧昧的事情。

岑令仪是不小心的?还是抗拒?

不行,这两样都不行。

殿下怎么能想碰岑令仪呢?

她只觉心里如同烧起火来一般,火急火燎,煎熬又难受。

“奴婢看得一清二楚。”

半夏肯定地道。

她看着孙孺人脸上的恼怒和嫉恨,心里暗暗得意。

这般,孙孺人肯定会想尽办法将岑令仪赶出明德殿。

然后,殿下面前就只剩她一人伺候。

到那时,她从奴婢变为主子,就指日可待了。

“荷花,你去让人准备点点心,我要到明德殿门口去等殿下。”

孙孺人咬咬牙,吩咐下去。

金乌西坠。

宴承徽踏着晚霞归来。

“殿下。”

孙孺人正等在明德殿院门外,远远瞧见他,连忙迎上去。

她眼睛尖,一眼就看到宴承徽面颊上的挠痕,印在冷白的肌肤上,很是惹眼。

半夏果然没有撒谎。

“你怎么在这儿?”

宴承徽顿住步伐,微微蹙眉。

面颊上的伤并未有损他的威严,他看着依旧矜贵端肃,这伤打破了他的漠然,叫人忍不住泛起遐思。

究竟是什么样的小娘子,才能在这样金尊玉贵的儿郎面上留下挠痕?

“您脸上怎么受伤了?”

孙孺人顾不得回答他的话,便要伸手去触碰他面颊上的挠痕。

她细细的眉皱起,眼底满是嫉恨。

岑令仪她怎么敢!

她一问伤痕,宴承徽便想起岑令仪来,面色难看了几分,抬步往里走。

“孤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让人给殿下做了冰镇浮圆子,特意来给殿下解暑。”

孙孺人跟上他的步伐,这才回答了他的问题。

走到正殿门前,半夏正守在那儿,屈膝行礼。

“奴婢见过殿下。”

宴承徽没有理会她,转头朝偏房方向望去。

岑令仪听到动静,出了偏房快步上前行礼:“殿下。”

宴承徽瞥了她一眼,抬步跨过门槛。

孙孺人也睨了岑令仪一眼,紧忙跟了上去。

岑令仪这才跟上,抬眸之间看到孙孺人脖颈上的青色痕迹,漆黑的瞳仁缩了一下。

这痕迹看着淡了,应当是那晚宴承徽在她脖颈上留下的。

这都好几日了,还有这么深的印记,难怪孙孺人叫得惨成那样。

她盯着那痕迹,心头仿佛被锥子锥了两下,一时痛入骨髓,面上却若无其事,跟半夏一左一右进了正殿。

“殿下别想瞒我,您脸上的伤是岑令仪挠的,您昨夜宿在她房里了。”

孙孺人上前挽住宴承徽的手臂,气哼哼地开口。

“你在孤的明德殿里安了眼线?”

宴承徽垂眸看她,眸光沉了下来,扫了半夏一眼。

半夏吓得缩住脖子,不敢抬头,出了一身冷汗。

“哪有,我就是跟半夏打听了一下嘛。”孙孺人娇娇地道:“您当初不是说,若能入主东宫,这太子之位有我兄长一半吗?我只不过是关心殿下,这都不行吗?”

她说着撅起嘴,晃着宴承徽的手臂撒娇。

岑令仪看了孙孺人一眼。

这孙孺人的确和传闻中一样没脑子。

就算宴承徽坐上这太子之位有孙家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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